一股涼意瞬間從他的手掌心傳遍整個神經。
他舉槍瞄準遠處的靶子,扣動扳機。
噠噠噠!
槍聲直擊靈魂。
子彈全部上靶。
幾乎發發十環。
徐小鋮扔了沖鋒槍。
他怕一會沖鋒槍的手柄沾到手上。
在極寒天氣下,任何的鐵器,都有可能黏住人的皮膚。
這也就是為什么東北的棍,不能用舌頭去舔的原因。
徐小鋮轉身走到所有人的面前。
“這里給你們準備了五千發子彈!”
“誰先打完這些子彈,誰先結束今天的訓練。”
…
一輛車廂上貼著紅十字的軍車緩緩地停在徐小鋮的汽車后面。
徐小鋮指著那輛軍車。
“打不完這些子彈,你們今天只能是被抬出去。”
…
鮑里斯緊咬牙關。
他目光陰冷的盯著徐小鋮。
艸!
你有去蘇維埃的時候吧?
你等著!
別犯我手里!!
徐小鋮走近鮑里斯,直視著他瞪大的雙眼,“你不服啊?”
鮑里斯似個倔驢似的,“報告!”
“不服!”
…
徐小鋮笑了笑。
“我就喜歡你這種嘴賤的。”
“給他加一千發子彈!”
旁邊的丁石頭回應道:“是!”
隨后。
兩個戰士抬著一箱子彈放在鮑里斯身邊。
徐小鋮沉聲道:“全體都有,向后轉!”
“目標靶紙!”
“自由射擊!”
…
17個飛行員轉身。
隨后拿槍射擊位置擺放著的槍械,瞄準遠處的靶子開槍。
徐小鋮訕訕的回到車上。
整個靶場槍聲一片。
他在車里舉著望遠鏡,看著他們最初的成績。
步槍上靶率百分之六十。
沖鋒槍上靶率百分之十。
機槍上靶率零!
垃圾!
根本沒眼看!
射擊從中午到傍晚,射擊場地內的探照燈全面點亮,槍聲依舊不斷的持續著。
中間有段時間槍聲是非常密集的。
可是。
打了一個下午的槍,他們很多人的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射出去的子彈,也是在靶紙旁邊胡亂的穿梭。
除了打不準靶紙。
他們什么都能打中。
晚上九點。
有人已經撐不住槍拿不動,側歪倒下了。
一輛救護車明顯已經不夠用了。
徐小鋮從戰地醫院協調來了多輛救護車。
他甚至下車直接大罵道:“媽的!”
“都給老子停下!”
“把槍放下!!”
“你們這他媽的純粹是在浪費老子的子彈!!”
“七八歲的小屁孩打的都比你們打得準!”
…
是的!
鮑里斯他們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懟住槍托的肩膀和舉槍的胳膊甚至是在脫臼的邊緣游走著。
他們一開始看徐小鋮的目光是兇狠的。
而此刻。
他們眼神之中的那一抹兇狠,已經徹底消失了。
困!
累!
餓!
想死!
徐小鋮低頭看了眼時間,“檢查你們的彈藥!”
“你們今天打不完的彈藥,要疊加在明天的射擊訓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