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廳內,石夫人圓滑的鵝蛋臉倏地通紅。
葉安然的一句話,把她列成了犯罪嫌疑人。
她快要四十歲的人了,經不住葉安然如此高壓的盤問。
僅僅是一句話。
石夫人心跳倏然間跳的飛快,她皺眉道:“你這人怎么能這么說話呢?”
“我怎么可能害我們家老石?”
石夫人氣炸。
“我不管你是誰。”
“你說話要負責任的。”
石夫人暴跳如雷。
葉安然也就當個笑話來看。
孫茂田和鮑里斯帶著人把石府公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部搜查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石填海。
孫茂田搜索的非常細致。
他下樓到葉安然面前說道:“司令。”
“沒有發現石填海的蹤跡。”
“說他病了,但是卻在所有的房間里沒有找到一粒藥。”
“很奇怪。”
…
石填海的辦公室主任黃大寬,站在石夫人一邊。
他惱火的看著孫茂田。
“你們太過分了。”
“石院長現在仍然是行政院的院首!”
“你們這些混蛋,遲早要付出代價的!”
…
也正因為石填海是的行政院的院首。
陳助理才不敢貿然搜查。
只是。
陳助理也沒有想到,葉司令不光搜查了石填海的家,還殺了他的狗。
以應天現在的政治局面。
陳助理頂頭上司,要動石填海,也要先三思而后行。
黃大寬氣勢洶洶的指責孫茂田。
葉安然掏出一支煙。
陳助理眼疾手快連忙往前一步躬身劃著火柴。
“二位。”
“看來石院長生病是假的。”
“失聯是真的。”
“莫非,不是你二位想鳩占鵲巢,把石院長給殺了吧?”
…
站在葉安然身邊的陳助理渾身一顫。
他瞬間腦補了一出情殺的大型情景劇。
黃大寬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樣大,他惡狠狠地指責葉安然,“混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們院長只是出去辦事了!”
“不要以為你一個上將,就可以隨便誹謗,侮辱國家高級官員!!”
…
葉安然的一句話。
黃大寬差點岔過氣去。
那種事情,他從沒有想過。
在他這個位置上,黃大寬深知伴君如伴虎,特別是石填海這種生性多疑的人。
媽的!
被葉安然一說,黃大寬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背后直冒涼風。
這種事情是隨便猜測就能往外說的嗎?搞不好石先生回來,聽說一些風言風語,他小命就沒了。
…
葉安然嘴角微掀。
“你沒做過,你緊張什么?”
“黃先生,你必須說清楚,石院長去哪了?去干什么了?如何才能聯系到他。”
“你們可能是為了石院長的安全。”
“但我們更是為了石院長的安全。”
“如果你們不說出個子丑寅卯,那不好意思,你們得到警察局接受調查。”
…
黃大寬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