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填海沒在家,一定是去了腳盆雞。
要么就是在粵東政府。
粵東政府表面上是解散了。
實際上已經形成了一個地下的偽政機關系統。
只要有合適的時機,石填海肯定會跳出來稱王稱霸。
喝完杯中茶。
葉安然夸贊了一下,“茶葉不錯。”
陳助理笑了笑,“我那有些好茶,葉將軍喜歡喝茶,回家的時候帶上一些。”
葉安然站起身。
“那就謝謝陳將軍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老嫂子。”
…
“您請。”陳助理起身躬身客氣道。
葉安然走出南風的辦公室。
在警察的帶領下,走進審訊室。
審訊室內的窗戶非常小,只能透進來一點點的光。
窗戶半開著,用鐵管支撐著,只能開一拳左右的縫隙。
這個時候的審訊室不比葉安然重生之前,干凈,衛生,墻上還有防撞棉。
石夫人坐在老虎凳上。
老虎凳是純鐵的。
在老虎凳的背面有一根銅線,和老虎凳連在一起。
必要的時候,那玩意就成了電椅。
漆黑的墻面上掛著皮鞭。
還有帶著倒刺的鞭子。
旁邊有煤爐。
煤爐里面是火紅的炭和一個燒紅的烙鐵。
審訊室里充滿了腥臭味。
葉安然聞了,沒有不適。
甚至還有些興奮。
陸特軍人對這種環境,和氣味非常敏感。
石夫人顯然是沒有經歷過什么折磨。
她坐在老虎凳上,身體前傾,目不轉睛地盯著葉安然。
在審訊桌的角落里站著兩個警察。
瑟瑟發抖。
葉安然回頭看向兩個年輕的警察,“審了嗎?”
女警察道:“將軍,正在審。”
“用刑了嗎?”葉安然問。
女警愣住。
大腦宕機。
他們不敢給石夫人用刑。
特別是在石填海不知是死是活的時候。
虐待,刑訊行政院院首家屬……
這事情鬧大了,他們參與抓人,審訊的這些人,恐怕都得死。
石填海心狠手辣。
他完全能干得出來。
陳助理慌忙打圓場,“葉將軍。”
“她再怎么說也是行政院院首的夫人。”
“動刑,恐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
葉安然:……
他看向陳助理,微微頷首道:“你說得對。”
走到石夫人面前,葉安然問道:“石填海去哪里?”
石夫人搖頭。
“不知道。”
葉安然繼續問:“是不是你和黃大寬搞私情,把你丈夫弄死了?”
石夫人愣住。
她惡狠狠地瞪著葉安然,“你可以殺了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你個混蛋!!”
“你不得好死!!”
…
站在一旁的警察瞳孔睜大,心跳不由得加速。
類似于這種詢問的方式方法,他們根本不敢用。
若是不知道石夫人是石填海的老婆也就算了。
換做其他人,他們可能也會這么問。
一個好端端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
而這人失蹤的背后,一定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