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近海雙手握著方向牌,他瞳孔睜大看著那些士兵,“媽的!”
他不由罵了句臟話。
葉安然嘴角微掀,“咋了?”
“你看這些人,手指全部在扳機圈外面放著,沖鋒槍的保險是開著的,他們這樣子,這相貌,這兇神惡煞的模樣,我咋老覺得這幫混蛋不是華夏人呢?”
馬近海指著離他不遠的鬼子抱著的沖鋒槍,“老弟,你看看,那是不是保險開著呢?”
二哥的視力老好了。
幾十米外能認出兔子的公母。
而他們離著飛機兩側的警衛不過二十米。
葉安然點頭,“是開著呢。”
“所以,二哥要小心。”
…
他叮囑完。
馬近海手指啪一聲挑開快拔套的紐扣,拔出手槍,子彈上膛,打開保險。
葉安然:“……”
“其實也不必過于緊張。”
馬近海回頭看了眼葉安然。
事兒真多。
他關上保險。
手槍放在檔把的地方,離他右手非常近的位置。
和他們一塊來的孫茂田,以及一個班的影子快反突擊隊員也發現了石填海警衛的異常。
他們在第一時間子彈上膛,并打開了保險,隨時準備和石填海的人火拼。
葉安然靜靜地坐在車里。
石填海帶來的警衛,有可能真的不是應天部隊組成的警衛隊。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葉安然都覺得他們是鬼子。
石填海的膽子這么大了嗎?
敢帶著鬼子來應天找死?!
葉安然在觀察石填海警衛隊的時候,石填海其實也在飛機里觀察著來接他的車隊。
來的車隊不少。
可看到下車去接他的人只有一個代助的時候,坐在飛機上的石填海徹底氣炸了。
他在飛機上發泄了壓制不住的,憤怒的情緒。
許久。
陳助理下車。
他沒有走向飛機。
而是到葉安然的專車旁邊鞠躬低頭耳語了幾句。
之后才走向專機。
石填海清楚地看見了陳助剛剛的一套操作。
他臉上的憤怒之色倏地少了許多。
難道,難道是老板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石填海沒有那么生氣了。
截止到目前為止。
石填海仍然是行政院的院首。
來接機的人員肯定也得是中將以上或者是應天市府一把手來接他。
看到只有一個老特務代助。
他能不生氣嗎?!要真是這樣子的話他就氣死了!
可見,老板還是非常器重自己的。
盡管要和他分道揚鑣,各奔前程了,但現在還不是和老板攤牌的時候。
石填海還要在應天多待一些時間。
三個月。
或者三年。
等他把粵東,滬城的底子扎的結結實實的時候,他就可以公開和老板叫板了。
…
有老板在。
石填海不敢繼續在飛機上耽誤時間。
他朝著機艙門口走去。
走到機艙門口。
石填海向來接他的人招手。
雖然只有兩個。
但兩個也是人啊。
也不知道那些人躲在車里干嘛!
看到石填海朝他們招手,陳助,代助向石填海敬禮。
石填海走下飛機。
陳助,代助兩個人禮畢。
石填海上前握住陳助,代助的手,“陳將軍,代處長,真想辛苦你們了。”
“我老家發生一些事情。”
“沒有和你們打報告就離開了。”
“真是抱歉啊。”
他朝著陳助,代助二人抱拳。
陳助“哈哈”一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石填海指了指陳助剛剛打招呼的那輛車,“我過去打個招呼。”
陳助微微頷首。
“石院長,請。”
他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