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軍車停在巴伐利亞州監獄的大門口。
站崗執勤的獄警首次看到那么多的軍車停在監獄門口,霎時困意全無,并向上級進行電話通報。
隆爾美帶著證件走到門崗前。
佇立于門崗前的獄警看到隆爾美的軍銜,人就已經嚇傻了。
他向隆爾美敬禮,“長官,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隆爾美看著探照燈照的如同白天一樣的監獄,“喊你們監獄長韋德伊夫滾出來。”
…
獄警:……
他看著隆爾美的少將軍銜。
一臉懵逼。
他面前這位是個少將。
可,監獄里面那位爺也是個少將。
他倆頂多算是平級。
而且,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獄警也懂。
他猶豫道:“長官,您看這么晚了,能不能請您明天上午再來?”
隆爾美:……
他一個將軍。
指揮不動一個獄警。
他很生氣,倏地拔出手槍指著獄警道:“別他媽廢話!”
“把韋德伊夫喊出來!”
“你告訴他,憲兵司令部司令謝爾菲中將要見他!”
…
獄警顫抖的點頭。
“是!”
“我馬上打電話!”
他答應一聲后快速返回進到崗亭,并立刻撥通了巴伐利亞州保衛處的電話,并請保衛處的人轉告韋德伊夫將軍。
大約過了15分鐘。
原本只亮著一排燈的監獄路燈,唰唰唰點亮了兩排。
韋德伊夫帶著巴伐利亞州重刑犯監獄的管理層,跑步到大門口。
看到路燈下停著數十輛軍車,韋德伊夫心跳不由得加速。
…
這,這也太離譜了一些。
軍部送戴姆·馮·哈布斯堡來的那天,沒有今天這個陣仗。
韋德伊夫走到第一輛汽車旁邊停下,他下意識的走到后座,隔著窗戶也沒看清楚里面是誰,便立正朝車里的人敬禮。
葉安然搖下窗戶一個縫隙。
透過路燈,韋德伊夫看著車里的人,表情漸漸石化,這誰啊?他也不認識啊?
他懵逼的時候,駕駛室握著方向盤的謝菲爾輕聲咳嗽了一聲。
“咳咳!”
韋德伊夫沒有動。
他扭頭看向駕駛室咳嗽的男人。
當看清楚開車的司機肩膀上的中將肩章的那一瞬,韋德伊夫瞳孔瞬間睜大。
靠!
他再看葉安然。
然后憋著一口氣移步到中將司機面前,韋德伊夫眼睛瞪得老大,他發愣了好大一會,才回過神來重復剛剛的操作,立正,敬禮。
“巴伐利亞州重刑犯監獄獄長韋德伊夫,向您報到!”
“請長官指示!”
…
謝菲爾皺眉道:“看不到后面有人在休息嗎?!”
“你他媽不會小點聲嗎?!”
謝菲爾很小聲的懟了回去。
韋德伊夫:……
他扭頭看向汽車的后座,剛剛沒看清楚車里面的人是誰。
但能讓憲兵司令這么緊張的人,那,那不會是老老大吧??
韋德伊夫嚇壞了。
他連忙點頭,噓噓著小聲道:“是是是,對不起將軍。”
…
韋德伊夫跑步到大門口,命令衛兵移開拒馬。
昂首挺胸敬禮目送車隊進入重刑犯監獄。
直到所有的車輛全部進到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