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太大。
葉安然怕自己進去以后睡不著覺。
老板搖了搖頭,“葉先生,防務部總長托馬斯將軍特別交代,您的接待規格理應是最高級別的。”
“您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跟我們說。”
“但接待規格是不能降低的。”
…
葉安然嘆了口氣。
也不打算繼續難為酒店的老板,和露娜,馬近海互道晚安,就去睡覺了。
除了他們三個人享受最高的接待標準之外,隨同葉安然來的空軍,警衛排也有高于常規標準的接待規格。
凌晨五點。
葉安然睡得迷迷糊糊。
一陣敲門聲響起,葉安然下床走到門口去開門。
馬近海站到門口,葉安然開門后他進到房間里,“兄弟,媽的,他們這房子里的東西,我愣是玩了一個多小時,沒有玩完……”
他裹著睡袍,坐到沙發上,不解的看著葉安然,“這幫歐洲人瘋了吧?”
“他們把咱們當皇上伺候了啊?”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
馬近海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覺得,那個生在京城的末代皇帝,也沒有享受過自己今天享受的這種生活。
葉安然倒在床上。
他看著非常疑惑的馬近海,“知道為什么嗎?”
馬近海搖頭。
“知道為什么我們突然來博藍嗎?”
馬近海又搖頭。
他抱著抱枕,“為什么?”
葉安然坐起來,“博藍這個國家,在歐洲的軍事水平等于零。”
“柏林當局撕毀《凡爾賽條約》,擅自修改普通人服兵役的憲法,給博藍這樣的小國家蒙上了一層陰霾。”
“而恰好在這個時候,我們的空軍借用了他們的機場,起到了震懾柏林當局的作用,同時,他們也重新認識到了華夏的軍事水平。”
“就沙耶軍用機場的那些應龍戰斗機,就足夠讓他們的防務部總長羨慕的睡不著覺。”
葉安然深呼口氣。
他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柏林當局既然愿意和鬼子合作,又公然謀害露娜一家,擺明了說,我們以后和柏林當局沒得朋友做了。”
他神色倏然間一冷,“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是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
馬近海愣住。
他消化了一下葉安然的原話。
朝著葉安然豎起大拇指,“兄弟,二哥服你。”
葉安然瞥了馬近海一眼,“睡覺。”
馬近海下了沙發往兩米三的大床上一躺。
他都有點不想回國了。
這一覺,葉安然睡到了八點半。
洗漱完畢后在酒店用餐。
用餐結束,托馬斯,馬克雷夫在酒店門口等待葉安然。
葉安然和露娜三人走到酒店門口,隨著托馬斯前往沙耶行宮。
托馬斯五十多歲,兩鬢斑白。
他邁著穩健的步伐陪著葉安然往行宮方向走,“葉將軍,昨晚休息好了嗎?”
“非常好。”葉安然邊走邊說:“你們的安排非常的周到,就是讓你們破費了。”
托馬斯“呵呵”一笑。
“招待朋友,那必須都是最好的。”
“我必須向您道個歉。”
“在您來之前,先生就柏林當局單方面撕毀《凡爾賽條約》一事,飛往白屋參加特別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