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小六尷尬地摳腳。
他白了一眼陳助理,“人家是第一個一級上將。”
“你咋不是呢?”
陳助理:……
他指著張小六,尷尬笑道:“看看,生氣了,生氣了。”
“哈哈哈。”
眾人哄笑。
蔡大山坐到陳助理、張小六二人的中間。
看著鬧紅臉的二人,拍著兩人的大腿道:“你們兩位將軍就別掐來掐去了。”
“葉長官什么時候去的博藍,重要嗎?”
“少帥去不去博藍,重要嗎?”
蔡大山語重心長道:“重要的人家葉長官,哪怕是不打仗,也在想方設法的振興華夏。”
他擔任教育總長有些年頭了。
親手送出去過不少優秀的高材生。
也得到了那些高材生們學成歸來,建設祖國,賦予華夏,賦予人民的果實。
他手上拿著博藍當局發來的電報,心里特別激動。
“兩位將軍。”
“我們應該像葉長官一樣,除了以當局的名義救國救民,我們理應用自己能力內的方式,復興華夏啊。”
…
陳助理微微頷首。
坐在一旁的張小六點點頭,“先生說得對,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何況我們是軍人。”
蔡大山臉頰流露出喜悅之情,“有你們這番話,我也就放心了。”
“喝酒。”
“為偉大的祖國,干杯!”
…
博藍。
葉安然走在街頭。
托馬斯陪著他走在公路上。
道路兩側是聳立著的歐式大樓。
時不時的能看到有人坐著馬車,馳騁而過。
二人身后跟著數十名身著便衣的士兵。
看似挺危險的大街,其實比走在柏林街頭上更安全。
聚集在路邊的人,有一多半人是博藍當局的軍人,警察,特勤局的安全人員。
托馬斯陪著葉安然漫無目的的走著。
“葉長官。”
“聽說你們和德意志鬧了些許不愉快,怎么樣?需不需要我們當局從中間說和說和?”
葉安然扭頭看著托馬斯,“你們家領袖不是已經去白屋開會了嗎?”
“這個時候去柏林,給我們當說客,豈不是自投羅網啊?”
“呵呵。”托馬斯尷尬地笑了笑,“先生前往白屋,是以促進歐洲和平發展關系的名義去的。”
“其實,我們德意志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簽署了互不侵犯條約。”
“只不過,柏林當局最近的迷惑行為,使得歐洲各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恐慌,您知道的,沒有人想要發生第二次世界大戰的。”
托馬斯身為防務部總長,他自然是懂得互不侵犯條約,只能約束君子。
不能約束小人的。
而柏林當局最近的一套組合拳,使得博藍當局有種非常不踏實的感覺。
葉安然轉而看向托馬斯。
“托馬斯部長。”
“你是個聰明人。”
“一個能把《凡爾賽條約》擅自撕毀的人,你還相信他和你們所謂的《互不侵犯》條約嗎?”
“他能把《凡爾賽條約》撕毀,等他羽翼豐滿的那天,也一定會撕毀你們之間的《互不侵犯》條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