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弟弟和麗莎有那么好的關系。”露娜轉身看向馬近海,“二哥,咱們就多余幫他到處去簽合同。”
馬近海:……
葉安然倒吸口涼氣,“姐。”
“你剛剛可看見了,我手一直背在身后的。”
“可是一動也沒有動的。”
…
露娜冷哼,“不用解釋。”
“我不聽。”
她說完,獨自進到皇家酒店大廳。
馬近海不理會懵逼的葉安然,他追上去道:“妹子,咱們還找地方吃點東西嗎?”
露娜走到電梯口,“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葉安然:……
馬近海:……
也是!
氣都氣飽了。
…
翌日。
清晨的光照進臥室。
露娜洗漱好后下樓,剛好遇到下樓的葉安然。
葉安然看到露娜,連忙笑著道:“姐。”
露娜嘴角微掀,“晚安!”
葉安然:……
跟著葉安然一塊下樓的馬近海朝著葉安然擺了擺手,“晚安……”
葉安然:……
他看著一起出門的馬近海,露娜,大腦宕機。
他們倆啥時候這么會陰陽人了?
二哥跟著露娜姐是一點好也不學啊。
露娜走出酒店。
皇家車隊停在酒店門前,露娜率先上車。
麗莎朝著葉安然招手。
馬近海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他以前也從露娜身上感受到過火藥味。
但今天的火藥味,尤其的濃啊!
葉安然在諸多皇家汽車前選擇了麗莎同乘一輛汽車。
畢竟。
人在屋檐下。
他們還沒有真正的促成合作。
馬近海站在汽車門口一臉懵,他想和露娜同行,但看到露娜那一肚子的火氣,他想自己一輛車。
正當馬近海猶猶豫豫的時候,露娜降下車窗,“二哥,上車。”
“好來。”馬近海松了口氣。
他坐進汽車,門外的侍衛輕輕地關上車門。
皇家車隊緩緩駛離皇家酒店,直奔謝菲爾德大學。
馬近海坐在車上老實巴交的掐著手指。
他心里邊是想替葉安然說句話的。
但那些話壓根不敢說出口。
露娜雖然喊他二哥,但露娜生氣時候身上的威壓,勝過葉安然生氣的時候。
露娜看著窗外的風景,回頭看著馬近海在掐手指,他掐的大拇指都已經通紅了。
露娜微微皺眉,“再掐就破了。”
“啊……”馬近海撒手。
之后把掐紅的拇指藏在背后。
露娜背靠著車座靠背,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郁悶的臉頰,也跟著浮起一抹微笑。
是啊。
自己只是葉安然的姐姐。
又何故生氣呢?
露娜其實心里清楚這一切。
可當那些事情發生在面前的時候,她仍然會不自覺的打翻潛藏于心底的醋壇子。
…
應天教育部。
外務部的專車再次停在教育部的門前。
外務部部長親自將大不列顛的外交函遞給蔡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