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戰斗機按照二戰時期的價格估算,也就五六萬美元。
他賣十萬美元已經是很高的價格了。
再貴點,葉安然怕把人嚇跑了。
他此次歐洲一行,就是廣結朋友。
只有和這些歐洲的國家成為朋友,他才能從柏林帶走哈布斯堡王朝的存款。
按照露娜意思,姐那個家族在柏林最起碼有幾個億。
把人帶走,斯拉夫就已經瘋了。
他把出港的船都截停了。
據說是漂泊在海上已經返航的華夏商船,都被柏林當局的海軍軍艦給攔截回去了。
在華夏,葉安然靠朋友。
在歐洲,若是沒點朋友,葉安然還真不太好走。
中午。
李耳帶著鶴城空軍的飛行員,對大不列顛的空軍講解模擬艙的操作要領。
部分飛行員直接帶著大不列顛的空軍,進行實操演練。
先熟悉應龍戰斗機的操作面板。
熟悉戰斗機的油路,電路等一系列的功能。
葉安然和菲德離開機場前往漢宮。
財政部的大臣已經帶著美元,在漢宮等待了。
足足有一千五百萬美元。
裝錢的箱子用了十幾個。
葉安然和菲德,安東尼·卡爾森等人握手。
菲德道:“晚上,我們為各位餞行。”
“希望你們賞光。”
…
葉安然深呼口氣,“謝謝先生。”
下午。
首批前往鶴城航空學院學習的飛行員乘坐專機,在戰機的護航下升空。
至此。
雙方的合作已經算是正式開始了。
晚上。
菲德在漢宮宴會廳宴請葉安然一行人吃飯。
除了葉安然,馬近海等人,還有來自鶴城的飛行員,以及隨同葉安然的影子警衛排。
菲德為葉安然準備的接待規格非常的高。
不僅有西餐。
他還特意派人前往華夏,并從匯中飯店請來了頂級的大廚為葉安然一行人準備了中餐。
馬近海看著餐桌上的九轉大腸,糖醋鯉魚,人是懵的。
他來歐洲的這些天。
做夢都想吃一頓中餐。
本來那天晚上忙完想和葉安然,露娜一起在大不列顛找個中餐廳的,結果因為葉安然出去約會,他們生了一肚子氣,最終也沒吃上飯。
在歐洲吃飯,不是沙拉就是意面。
面條上面蓋著的鹵子,還是甜的,有的甚至是甜咸口。
跟著葉安然來一趟歐洲,不能說三天餓九頓吧,但是瘦了十幾斤!!
葉安然看著餐桌上的中餐,他疑惑的抬頭看向菲德,“先生真是有心了。”
菲德微微一笑。
“聽說馬將軍吃不慣西餐。”
“我請駐華領事長,請來了匯中飯店的廚師。”
他看向身邊的夫人和麗莎道:“托你們的福,我們也能嘗一嘗中餐。”
葉安然笑了笑。
不愧是有話語權的人,說話都那么好聽。
馬近海向菲德表示感謝。
晚餐過后。
漢宮樓頂。
喝過幾杯酒的麗莎,臉頰泛紅,她扶著漢宮樓頂的白玉扶手,望著燈火通明的倫敦城。
清風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