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微微頷首。
“你們聊,你們聊。”
他和教務處的主任轉身出門。
葉安然抬頭看向謝菲爾等人,“幾位長官沒什么事的話,也出去走走如何?”
謝菲爾:……
他黑著臉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走了兩步他退回來,端起桌上的咖啡,冷著臉出門。
他們幾個人都走以后,房間里只剩下了葉安然,馬近海,露娜。
露娜向勞恩德介紹了葉安然,和馬近海。
“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
“勞恩德,我已經和你的父母溝通過了,他們同意去華夏發展。”
“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露娜凝視著勞恩德。
勞恩德微微一怔。
他認真的面孔,不可置信的凝視著葉安然,“葉先生,我想問,剛剛柏林上空出現的戰斗機和轟炸機,是你們國家的飛機嗎?”
葉安然點點頭。
“是的!”
勞恩德張著嘴巴。
吸著涼氣。
他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當主考官確定他內心深處的答案是正確答案的時候,勞恩德還是感到無比的震驚。
很難想象華夏已經有了如此高尖端的航天技術。
勞恩德抬頭看著露娜。
“露娜部長。”
“這里是我的祖國。”
“我知道,也許你們那邊需要我。”
“但這里,也需要我。”
…
葉安然微微一怔。
談了那么多的人才,勞恩德是第一個拒絕葉安然的人。
其實。
人家說的也對。
縱然有人在國家危難之際,搖尾乞求生存,但危難之際站出來保衛國家的英雄,大有人在。
葉安然看向身邊的露娜,他感覺已經沒什么希望,能夠把勞恩德帶走了。
露娜微微一笑。
“我要離開柏林了。”
…
勞恩德怔住。
“露娜部長,您會舍棄祖國嗎?”
他感覺不可置信。
露娜在整個德意志,都有著非常高的威望。
是那種說一句話,近乎全德意志人振臂高呼的女英雄。
他家從維爾西茨搬來柏林的時候,沒有住的地方,甚至沒有落腳點,那時候還經常受人欺辱。
是露娜站出來替他們一家人說話。
幫他們置辦在柏林的房子,扶正他們叛徒的身份,甚至,恢復了他父親男爵的津貼。
他們本身就處在戰火紛飛的歲月。
露娜給的那些津貼,算得上是他們家救命的錢。
一戰結束之后,勞恩德的父親拖著生病的身體前往工廠賺錢,因為年紀太大,遭人白眼。
他的父親以為露娜會停發津貼。
令他們全家人沒有想到的是露娜不僅沒有停發對男爵的津貼,甚至,比往常發放的津貼多發了一倍甚至更多。
用露娜的話來說,再苦不能苦學生。
她多發的那一部分津貼,正是勞恩德的學費。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剪不斷的關系,露娜才能向葉安然保證,能把勞恩德帶去華夏發展。
…
露娜抬頭苦笑一聲。
她重重的嘆口氣,“不是我舍棄的祖國。”
“而是祖國拋棄了我。”
“我的父母,已經慘死在巴伐利亞州重刑犯監獄了。”
“如果不是你面前的這位葉長官,和馬將軍,恐怕你我此生,再無見面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