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當局鐵腕之下。
如果和柏林陸軍在城內發生沖突,那產生的傷亡將是不可估量的。
一九九二年。
白屋歷年來所參與的唯一一次正義的軍事行動,以失敗告終。
三角洲特種部隊乘直升機索降到破敗不堪的馬里地區。
接管馬里的首領通過廣播號召全人民抵抗白屋特種部隊。
在他們首領的號召下,平民百姓拿起槍,沖出家門,利用街巷,殘垣斷壁的樓宇,向三角洲特種部隊發動進攻。
馬里武裝人員手持rpg,擊落了白屋特種部隊的黑鷹直升機。
為了營救幸存者,地面武裝在裝甲車的掩護下進入馬里地區,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火力反擊。
此戰之后,白屋陸軍對巷戰產生了恐懼。
以至于后續的多場軍事行動,八旗大樓只對目標地使用空中火力打擊。
葉安然只想趕快離開柏林。
他還不想和當局拼個魚死網破。
盡管在周邊國家部署著空中力量,但葉安然不想去激怒當局領導者的獸性。
陪同獲救的船員抵達碼頭。
葉安然陪著他們一起吃了個飯。
天微微亮的時候,葉安然把各船的船老大喊到壹號艦。
他請各位船老大清點人數。
只要人數夠了,他們就可以開船先行離開港口。
同時,葉安然要求他們與自己的軍艦和空軍保持電臺聯系。
以確保他們能夠順利的離開柏林當局控制的海域。
幾個船老大向葉安然深鞠一躬后下了壹號艦。
上午七點。
幾艘遠洋貨船在港口向東北海軍聯合艦隊鳴笛致謝。
在拖船的幫助下,他們的貨船緩緩地離開港口的泊位,朝著回家的方向駛去。
葉安然看著他們離開后,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中午。
博藍、大不列顛等國家駐柏林的銀行行長,和葉安然,露娜見面。
他們把露娜父親在兩家銀行里寶庫的鑰匙,交給了露娜。
葉安然沒有猶豫,立刻派人去銀行搬東西。
能在這個世界,認露娜這樣一個身世顯赫的人當姐姐,真是太刺激了。
官邸地宮里的東西,徐福的人搬用了一天一夜。
其中不乏有一些名貴的字畫和古董,需要小心加固后搬運。
姐這一家子人真的是太有錢了。
難怪此前當局對露娜畢恭畢敬的。
這不就是活著的財神爺嗎?
…
翌日。
海軍陸戰二師師長徐福向葉安然報告。
他們已經按照要求,打包了所有哈布斯堡有關的財產。
甚至。
連露娜姐家里的沙發,桌椅板凳沒有留下,全部搬運到了船上。
葉安然看著露娜官邸。
他看向身邊有些難過的露娜,“是時候,該說再見了。”
露娜抬頭看著這座從小到大生活的別墅,她看著門牌上寫著哈布斯堡官邸的字樣沉吟道:“但愿,幾十年,或者百年后,這座宅子依舊還在。”
…
葉安然嘴角微掀。
“放心,我和謝菲爾說好了。”
“只要這座別墅在,它永遠都是哈布斯堡的不動產。”
露娜微微一愣。
她轉身看著葉安然,疑惑道:“謝菲爾答應了嗎?”
葉安然點點頭,“這是我們所提及的所有條件里,最簡單的一個條件了,他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葉安然拿出一份字據遞給露娜,“他簽了字的。”
露娜深呼口氣,“行吧,那我也就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