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想到葉安然這個名字,她心情就莫名的失落。
特別是馬上又要見到他了,麗莎的心里有些慌張。
這時。
一個空軍軍官走到麗莎的身邊,他朝著麗莎行禮后道:“麗莎女士。”
“我們的專機是在鶴城降落,還是在應天降落?”
…
麗莎微微一怔。
她抬頭看著空軍上校,疑惑道:“葉安然在應天嗎?”
上校搖頭:“葉長官在鶴城。”
麗莎深呼口氣,“那你還用得著問我在哪降落嗎?”
上校向麗莎敬禮后道:“是,在鶴城降落。”
他重復了一遍。
轉身離開。
麗莎看著窗外,內心依然是非常的慌亂。
…
下午三點一刻。
麗莎的專機,進入鶴城領空。
相比預計的三點降落在鶴城機場晚了二十分鐘。
專機于三點二十,平穩地降落在鶴城機場跑道。
同時降落的還有參與護航客機的應龍戰斗機。
葉安然看著遠處跑道滑行的戰斗機,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歐洲一行,東北出息了。
北航也是出息了。
以前,都是華夏人腆著臉,拿著錢,去歐洲各國購買別人快要淘汰的戰斗機。
他們知道華夏在科技上的落后,但就是不敢把新的家伙賣給華夏,他們也怕華夏人把他們的飛機研究透徹,然后研發出新的戰斗機。
看著應龍一代機緩緩地進入停機坪。
終于有一天。
我們也可以把上一代的東西,賣給西方國家了。
雖說是上一代的東西,但是對比那些霍克2,霍克3戰斗機,應龍一代機仍然是這個世界上的巔峰之作。
哪怕是鬼子的零式戰斗機已經提前問世。
它仍然不是應龍戰斗機的對手。
……
應天。
張小六掏出金懷表推開表蓋看著時間。
三點三十分!
他轉身看向應天外務部部長馮天奇。
“馮部長。”
“你確定是下午三點?而不是凌晨三點吧?”
…
馮天奇抬頭看著晴朗烏云的天空,別說大不列顛的專機了,天上甚至連只鳥都沒得。
他低頭看了看腕表。
一旁,陳助理皺眉道:“老馮,你可千萬別搞錯了。”
馮天奇嘀咕道:“沒錯啊。”
“說的是今天下午三點鐘啊。”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柯勤看向張小六,“少帥。”
“你就不能讓你的人聯系一下麗莎女士的專機嗎?”
…
張小六看向身邊站著的副官,“去塔臺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搞清楚,她到底是下午來,還是晚上來。”
…
“是!”
副官答應一聲,隨即離開。
柯勤嘆了口氣道:“肯定是下午來,說不定是迷路了。”
“也沒見過誰的飛機,晚上能飛的。”
…
張小六皺眉。
“葉安然的飛機晚上能飛,你沒見過嗎?”
柯勤:……
好一個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