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距離咱省府,少說有20公里的。”
…
葉安然瞇著眼睛看著馬近海,“二哥你要是心疼了,你去接他們。”
馬近海脖子一扭,“他們又不是娘們,我才不去接。”
他隨后轉身離開。
葉安然繼續陪著外賓喝酒。
鶴城機場。
從應天二號專機落地機場進入停機坪時,地面警備隊就已經把裝甲車開到飛機前后左右堵住了專機所有的去路。
按道理說,他們這個級別落地鶴城。
那規格不說跟麗莎是一樣的,但肯定也不能太低了。
等機組人員把機艙門打開。
機組人員全部愣住。
誰也沒有想到。
迎接他們的不是來接機的專車,而是全副武裝的裝甲車。
那裝甲車上的機槍口徑,快有20毫米了。
張小六下飛機時,看機組人員的臉都綠了。
要不是往外面看,張小六甚至以為開門的機組人員是見鬼了。
張小六和柯勤走下飛機。
該面對的恐懼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而這個武裝戰區的風格,的確是葉安然能干出來的事情。
想當年,葉安然什么事不敢干啊?
這是葉安然不在。
他葉安然如果在鶴城機場,那最起碼得打一梭子給張小六、柯勤聽個響。
柯勤一身陸軍上將軍官服。
他看著拿槍指著自己的中尉。
媽的!
一個中尉!
他不給自己敬禮就算了。
他甚至還拿槍指著自己!!
這也就是葉安然能慣出來的兵痞子才這個樣了。
沒救了。
柯勤皺眉沉聲道:“我是防務部部長柯勤,看清楚了,我這是陸軍一級上將,你不向我敬禮,還拿槍指著我,就憑這,我就能立馬槍斃了你!”
…
中尉:……
他槍口依然是指著柯勤,一動不動。
身為東北野戰軍,在沒有新的命令之前,槍口移動一寸,都是對東北野戰軍的不尊重。
圍住柯勤的戰士們也不是全然沒有動作。
至少!
在他說完“槍斃”中尉的時候,一側部署的步戰車機槍手拉動了槍機。
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的入魂,入心。
柯勤臉黑的和黑洞一樣。
面子是沒有的。
里子也不能有。
張小六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一個曾經自己的兵。
那些筧橋機場出來的飛行員,竟然一個也沒有出現。
張小六掏出一根煙遞給中尉,“兄弟,我想見見你們機場的高直航。”
中尉抬眼看向高直航,“請把你的煙拿回去。”
“機場重地,禁煙!”
…
張小六:……
他把煙裝回兜里,“能不能見見你們機場的高直航?我們是朋友。”
中尉看著張小六,“你以為是誰讓我們包圍你的?”
張小六:……
媽了個巴子的!
倒反天罡了。
他在下飛機之前想過面見葉安然會非常的難堪,甚至也想過各種尷尬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