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精神!不能移!”
“老朽雖為當局做事,但老朽首先是個中國人。”
方才那個氣喘吁吁的老者,此刻眼睛里轉動著淚珠。
他轉身,從容下樓。
柯勤愣住。
看著老者從樓梯拐角消失,他大腦一片空白。
聽完老者的一番話。
他剛剛諷刺葉安然的那些話語,瞬間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身為防務部的部長。
自己的格局,在老者面前,竟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
柯勤扶著樓梯的扶手,他愣神良久之后,轉身進到書房,再一次撥通鶴城的電話。
話務員將電話轉到葉安然的辦公室。
葉安然接聽電話,“老柯,啥事兒啊?”
柯勤喉結滾動,他沉聲道:“你去盾輪,吃的用的,穿的住的,應天不給你拿錢,我給你買單!”
“我相信,你不會辦那種萬人唾棄的糊涂事。”
…
柯勤沒有給葉安然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掛完電話。
葉安然看著沒了聲音的話筒,呢喃道:“這哥們什么毛病?”
他試著給何勤撥回去,問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柯勤看著面前響鈴的電話,伸手便把電話線薅了下去。
葉安然這一通電話沒有打通。
他放下電話,不由得一陣苦笑。
只要稍微一想。
誰都能猜想到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準是應天那幫人,不樂意自己去盾輪蹚渾水。
但他們主宰不了八旗大樓的決定。
索幸又把應天和東北野戰軍分割了。
若不然。
柯勤也不會來一句應天不拿錢,他拿之類的話。
葉安然靠著椅背。
盾輪他必須去。
剛剛和大不列顛,高戶簽下了應龍戰斗機維修保養的合同。
同時也達成了互助協定。
朋友能不能靠得住,不在喝酒多少,吃飯幾次。
要在攤上事的時候,看看身邊都有誰。
八旗大樓的決定,對于那些參會國而言不算什么。
但對于華夏而言。
卻是一場浩劫!
作為朋友,一定有人會懂華夏當前的難處。
葉安然也想去盾輪大會上看一看,剛剛結識的朋友,靠不靠得住。
高戶。
花都。
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
花都話事人謝爾·斯科特坐在辦公桌前,品嘗著葉安然前些日子賣他飛機時,送他的茉莉飄雪。
謝爾·斯科特端著茶杯,聞著散發著茉莉花香的茶水,心情美滋滋的。
咚咚
謝爾·斯科特看向門口,沉聲道:“進來。”
他話音落下,花都外務總長進到房間。
他走到謝爾·斯科特面前微微一禮,“先生,白屋剛剛發來邀請函,請我們參加月末的《六國海軍裁軍協定》。”
謝爾·斯科特抬頭看著外務總長,“不是只有五個國家嗎?第六國是哪個國家?”
外務總長把邀請函放到謝爾·斯科特面前,“第六國是華夏。”
謝爾·斯科特皺眉。
他頭也不抬的拿起邀請函,看著排在腳盆雞后面的華夏二字,眉頭擰成了一團,“起草這份邀請函的人,腦子是進水了嗎?!”
“我請問華夏有海軍嗎?!”
“近些年,華夏的海軍軍艦,被那些東洋鬼子打的只剩下一些破銅爛鐵了吧?!哪個混蛋,出的這種餿主意?別說六國海軍裁軍協定,哪怕是二十國,恐怕也輪不到華夏吧?!”
謝爾·斯科特一臉怒火。
他媽的!
欺負人,連演都不演了嗎?!
外務總長輕聲道:“先生,起草這份協定的人是八旗大樓的刀總。”
謝爾·斯科特臉上的橫肉堆在一起,眼神里倏地露出寒芒,“呵呵。”
“想不到那個死瘸子不僅僅是腿壞了。”
“他媽的連眼睛也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