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能夠打贏支那的應龍戰斗機。
現在看到歐洲國家都在使用應龍戰斗機護航,高野五十六內心惶恐不安。
跟著他一同抵達盾輪的新編空軍司令,皺著眉頭,心里很慌。
為了應對鶴城的空軍,加強空中力量的建設,腳盆雞把原來的陸軍航空部隊,單獨劃分出來了一個兵種,成立了空軍。
只是。
看到大不列顛,高戶使用應龍戰斗機擔任護航飛機,空軍司令瞳孔睜大,一臉懵逼。
支那到底是有多少架應龍戰斗機?他們是怎么做到把先進的戰斗機,出口給西方國家的?
他們向來把零戰當做軍部的最高機密。
哪怕是飛機在行動中失事,他們也要確定失事的戰斗機已經損毀成廢墟,同時還要把戰斗機的關鍵零部件找回。
支那人竟然敢把了應龍戰斗機賣給其它國家,他們是沒有腦子嗎?!
大不列顛專機停穩后,一行大不列顛的代表走下飛機。
有了上次被拒絕的教訓,崇義沒有上前和大不列顛的人握手。
而是獨自坐進了車里。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崇義領悟了12字真言。
命令司機開車。
大不列顛一行人看著離開的腳盆雞代表的車隊。
站在菲德·愛德華身邊的要員道:“腳盆雞那些人真是太沒有教養了。”
“他們竟然不知道過來打聲招呼。”
…
菲德·愛德華看著遠去的車隊,“別這么說。”
“他們來打招呼,我們只會更難堪。”
“應他們的招呼,得罪葉安然,不應,顯得我們不懂禮貌,你說是吧?”
…
站在菲德·愛德華身邊的要員微微一笑,“先生說的對。”
“確實是這么一回事。”
…
菲德·愛德華走到停在一側的汽車門前,要員拉開車門,他隨即坐進車里。
一行人乘坐汽車緩緩駛離盾輪軍用機場。
坐在車里,菲德·愛德華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要員詢問道:“有沒有葉安然的消息?他大概什么時間到盾輪?”
要員看著白屋地面人員給的到達時間表,“高戶,腳盆雞,意呆利已經到了。”
“柏林當局不參加。”
“八旗大樓的代表團也已經到了。”
“好像就剩下華夏的代表團,尚未到達了。”
…
菲德·愛德華背靠著靠背,他望著盾輪繁華的街道,看著街頭兩側的歐式大樓,沉聲道:“和機場的人說一聲,華夏的專機到達盾輪機場之后,立刻向我匯報,我必須到機場迎接一下葉先生。”
…
坐在副駕駛的要員回過頭看著菲德·愛德華。
他蹙眉道:“先生,這樣做會不會讓白屋那些人認為我們太高調了?”
“畢竟,東道主是白屋。”
…
菲德·愛德華皺著眉頭,“有什么高調不高調的?”
“我接一下自己的朋友,也要跟我們講政治嗎?”
“他刀瘸子就沒有幾個朋友嗎?!”
…
聽菲德·愛德華這么一說,要員緊張的背后直冒冷汗。
他微微頷首道:“好,我會通知機場方面的人,他們到的時候,給您電話。”
…
去往盾輪酒店的路上。
謝爾·斯科特叮囑他的副官。
葉安然的專機只要抵達盾輪機場,要立刻向他匯報。
作為朋友。
他是要到機場迎接的。
畢竟。
葉安然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