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勤配合著機組人員打開機艙門。
放下登機梯。
葉安然走出機艙。
站在登機梯下方的菲德·愛德華,謝爾·斯科特等一眾人向葉安然招手。
葉安然朝著眾人招了招手。
他穩步走下登機梯。
到菲德·愛德華,謝爾·斯科特等人面前和他們一一握手,擁抱。
隨同葉安然一同下飛機的馬近海,露娜走上前和眾人握手。
柯勤走在露娜的身后,在他身后跟著洪學強,張小六。
柯勤站在登機梯的臺階上看著和葉安然好似很熟的參會國代表,他瞳孔睜大,大腦宕機。
這,這也未免太過離譜了吧?
今天來機場迎接葉安然的這些人,都是他平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各國最大的官了。
平時要想看見他們,只有一種途徑,可能從報紙上才能看到他們的政治手段,和他們的照片。
站在柯勤身后的洪學強看著對待葉安然無比熱情的各國代表,神情木然。
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外國人已經如此尊重華夏人了。
而且。
站在這里和葉安然擁抱的外國人,都不是一般的外國人。
隨便一個人站出來,那官職比他的都大。
張小六深吸口氣。
他以為葉安然只是窩里橫。
沒想到。
葉安然在外面也夠橫的。
他在國外認識很多友人。
不少參會國家的高官,都是他的朋友。
但那些人,今天沒有一個到場的。
如果不是因為看到菲德·愛德華,謝爾·斯科特兩個人,張小六可能會認為是葉安然認識的這些人太次。
他還達不到讓自己那些朋友接待的規格。
但是。
這兩個人往這里一站,如果這群人里沒有自己的朋友,那就是他的那些朋友,不夠級別接待葉安然。
張小六看著葉安然全程用法語,英語和眾人交流,他大腦里全是水。
這個曾經只會哭窮的家伙,如今身上非但沒有窮的影子,他,他媽的就和一個身處政治,富商,軍隊之中的泥鰍一樣,無論面對的是誰,他都能游刃有余的解決問題。
葉安然和眾人握手擁抱。
到最后是白屋派來迎接葉安然的一名上校軍官。
上校軍官身高一米八五,一身白屋陸軍軍官服,他把所有的尷尬全部隱藏起來,只有臉頰滾燙的微微泛紅。
上校軍官向葉安然敬禮。
“葉長官。”
“盾輪防務部參謀長威利斯,奉命迎接葉長官前往會議中心。”
…
葉安然和威利斯握了握手。
“謝謝。”
威利斯退讓一步,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葉安然前往專車就坐。
葉安然微微一笑。
他看著威利斯,“我和菲德·愛德華先生,以及謝爾·斯科特先生乘坐一輛車,謝謝。”
威利斯看向正在和菲德·愛德華等人握手的華夏代表團,他微微頷首道:“好的長官。”
等眾人和大不列顛,高戶的代表握手擁抱之后,乘坐威利斯帶來的專車,前往會議中心。
葉安然和菲德·愛德華,謝爾·斯科特乘坐一輛車前往會議中心。
隨同他們一并前往會議中心的還有孫茂田帶來的影子警衛排的戰士。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浩浩蕩蕩的車隊停在盾輪酒店的門口。
坐在酒店大廳里和高野五十六喝下午茶的崇義,抬頭看向酒店的門口。
站在酒店門口的特勤,拉開車門。
一個令崇義熟悉到上頭的身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