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義瞳孔睜大,呼吸急促。
他不聾。
聽得見周圍對腳盆雞代表團的唏噓聲。
也看得見眾人交頭接耳,聊著腳盆雞的八卦。
崇義咬緊牙關,他看著奧利賽特,“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站在崇義身邊的高野五十六張開血盆大口,“你們想干什么?你們把我們請來參加大會,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們嗎?!”
“請你們記住,腳盆雞帝國不是軟柿子,更是支那,你們想拿捏我們,還得先掂量掂量!!”
…
面對高野五十六的反駁,奧利賽特沒有回懟。
而是微微一笑,“警察。”
“請照顧腳盆雞代表團的先生們,女士們,前往旁聽席。”
“是!”
…
組委會的委員退到一邊。
人高馬大的警察上前拿走了腳盆雞的桌牌,桌旗。
同時,從三角席位的另一側進入,趕鴨子上架一樣把他們往一側的旁聽席推著。
…
崇義尷尬的面色通紅,他臉甚至比黃石公園的活火山的熱浪還燙。
記者的相機,錄像機就差懟到崇義臉上拍照了。
崇義拿著手里的公文包捂住半邊臉,“你們不尊重腳盆雞帝國,帝國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
警察一直把他們趕到原華夏席位的位置。
同時把他們的桌牌和桌旗,放到了旁聽席。
為了防止他們在大會廳里鬧事,喧嘩,隨同奧利賽特驅趕崇義等人的警察,并沒有撤離。
而是在他們就坐的位置一側的走廊里站成了一排。
奧利賽特走到崇義發言席前面,拿走了他的話筒。
崇義眼睛瞪得和球一樣,“你干什么?”
他們連發言的權力,都沒有了……
奧利賽特回頭看向崇義,“你們既然已經退出了《花生燉協定》,那就沒有必要發言了。”
…
崇義:……
高野五十六:……
憋屈啊!
他們憋屈的肺管子都能拿去河里炸魚了。
崇義站起身義正言辭的說道:“既然你們如此侮辱我們,那我們也就沒有參會的必要了,我們拒絕參會!!”
他說完朝著席位外面的走廊走。
剛走一步便被站在走廊的警察擋住了。
奧利賽特抱著他們的話筒,看著掙扎的崇義道:
“崇義先生。”
“你們也太沒有規矩了。”
“這里正在開會。”
“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你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當成你們家床了嗎?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
會場內眾多國家的代表們看著硬剛崇義的組委會組長,他的話直擊心靈。
比他們最早碰見的組委會負責人狠多了。
…
謝爾·斯科特側身坐著,看著坐到角落去的腳盆雞代表團,舒服。
他笑道:“早就應該這樣了。”
在他一側,菲德笑了笑。
“看來,刀總還是有些鐵腕手段的。”
“上一任組委會的組長,應該回家看孩子去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崇義和高野五十六等人僵在原地。
想走,走不了。
想抗議!
話筒卻讓人拿走了。
原本以為能在合眾國會議廳看到葉安然出丑,看到支那丟人的。
他們沒有想到,最丟人的不是葉安然,而是他們自己。
搞了半天。
他們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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