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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就這樣決定”,轟動了整個會議廳。
列席會議廳的代表,記者們紛紛看向華夏代表團席位正襟危坐的葉安然。
華夏是首次參加協定成員國大會。
在他們很多人看來,華夏出席本次大會,只不過是高戶、大不列顛購買了鶴城應龍戰斗機,強行給華夏加戲而已。
他們甚至以為華夏代表團不會在大會上發言。
葉安然的態度,和他剛剛的發言,震驚了全場。
包括刀總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刀總銳利的目光停留在葉安然身上。
他對這個年輕的華夏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永野一修眉頭擰成川字,他伸著脖子,扭頭看著葉安然坐的位置,“支那人,你有什么資格,有什么權力駁回我們的提議?!”
“請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個鄉巴佬,也不看看你們支那什么地位!”
…
葉安然側身,他一只手握成拳頭放在發言席,輕輕地敲打著桌面。
永野一修氣的面色通紅。
坐在他身邊的高野五十六臉色更是難看。
葉安然剛剛差點把他當年干的那些事情,全給抖落出來。
如果崇義和永野一修知道龍驤號是怎么回事,高野五十六這個海軍司令,也就干到頭了。
崇義瞪著他比牛蛋還大的眼睛,看著葉安然。
他實在是想不清楚,支那人有什么資格和他們腳盆雞帝國叫板?!
葉安然凝視著永野一修。
“我想請問東道主,和組委會的同志。”
“既然腳盆雞已經宣布退出《花生燉條約》,并拒絕《六國海軍裁軍協定》之內容,那么,他們還有什么資格參加本次大會?”
葉安然正視著刀總。
和他身后就坐的東道主代表團成員。
“難道說,東道主和其他幾個列席本次會議的代表們,害怕腳盆雞成長起來,對你們造成威脅嗎?”
“不過。”葉安然嘴角上翹,“我們的確應該重視腳盆雞的野心。”
“他們能夠侵略的華夏,他日就一定會覬覦其他幾個國家的地盤。”
會場內寂靜無聲。
崇義臉黑的如同剛剛從煙囪里鉆出來一樣難看。
葉安然這個人太狡詐了。
他三言兩語,便把腳盆雞樹立成了其他幾個國家共同的敵人。
葉安然抬頭看著刀總,“為了能夠使大會繼續進行下去,我提議組委會的同志,把不符合參會資格的代表團清理出會場。”
“以免影響到大家的心情。”
“請同意的代表團成員舉手。”葉安然舉起右手。
他身后的馬近海,露娜等一眾代表舉手。
華夏代表團席位一側的沂呆哩代表團左顧右盼。
到底該如何選擇,他們實際上非常的為難。
前不久,在柏林,他們剛剛和柏林當局,以及腳盆雞達成了互助共識。
這個時候站出來力挺葉安然,顯然是不明智的。
沂呆哩代表團猶豫的時候,菲德·愛德華舉手贊同葉安然的提議。
菲德·愛德華身后的代表成員,包括大不列顛殖民地區全權特使,阿三國王等人全部舉手贊同。
幾乎同時,謝爾·斯科特等代表團成員舉手。
崇義見狀,他人已經坐不住了。
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敲擊著發言席怒吼道:“抗議!我抗議!!”
他敲擊發言席的時候,隨同崇義前來參加代表大會的成員也開始敲擊桌面表示抗議。
會議廳頓時變得非常的嘈雜。
科德赤赤坐在刀總的身邊,他小聲道:“先生,如果腳盆雞不算在內的話,當前舉手表決的比例是三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