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事件發生之后,滬東造船廠只有幾個華夏報社的記者尚未離開。
大多數記者,迫于特務的壓力,已經不準備對滬東造船廠的生化實驗室,和生化武器拍照了。
葉安然背靠著汽車。
他旁邊站著錢恩。
錢恩皺著眉頭,發現那些毒氣彈之后,對于一個生物化學家而言,最頭疼的事情,莫過于如何無害化的銷毀它。
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想要沒有任何污染的處理那些毒氣彈,有些癡人說夢。
錢恩看向葉安然,他皺眉道:“葉先生。”
“你準備如何銷毀那些毒氣彈?”
…
葉安然深呼口氣。
“錢恩先生。”
“你覺得用那些方式方法,銷毀那些東西好一點?”
…
錢恩沉默了。
“我最多能想到三種辦法,一是高溫銷毀,但需要一個密封性非常完美的高溫焚燒爐。”
“那需要花巨大的代價,去定制那種高溫焚燒爐。”
“還有一種方式,深埋于地下。”
“但這些毒氣彈,充滿了不確定因素,它始終都是一個定時炸彈,只是說不定它會在什么時間,什么樣的環境下發生爆炸,一旦它發生爆炸,它又將對社會造成非常大的困擾,有可能,還是會傷及無辜。”
錢恩重重的嘆口氣。
“還有一種方式是把那些毒氣彈投入深海的海底,但海洋一定會被污染,海水具有腐蝕性,那些毒氣彈在水下十幾二十年后,一定是會泄露的。”
…
面對錢恩提出的三個意見。
葉安然只是微微一笑。
他準備和錢恩說說自己的意見的時候,三輛汽車停在了造船廠的門口。
柯勤,陳助理,陳沂南三人走向葉安然。
陳沂南心情非常復雜。
因為剛剛下飛機前,他們的空勤接到了應天長官部發給他們的電報。
電報中說滬東造船廠不存在生化實驗室,也不存在毒氣彈。
只是個別人員,想要促成船舶工業北方局,而釋放出來的一種輿論干擾。
有人想要盡快驅逐滬東造船廠的工作人員。
所以才捏造出來的謊言。
…
而這些勁爆的內容,長官部要求他們對外界聲明。
并且。
要求東北野戰軍司令部,北委會撤回北方局工作組。
重新調派新的工作組進駐船廠。
長官部的電報里說,滬東造船廠背后的控股集團,愿意把滬東造船廠讓給北方局,但雙方需要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
要求葉安然,必須想辦法把當前的輿論,降到最低。
…
葉安然能出現在滬東造船廠,就說明滬東造船廠一定是有問題的。
陳沂南作為一個搞法律的專家。
他了解法律。
更了解葉安然。
葉安然如果沒有任何的把握,沒有任何的證據,他可能都不會出現在滬城……
這些事情。
下面的人就能辦的非常好了。
他何故親自跑一趟呢?!
無非是小鬼上面官太多。
葉安然怕他的人,鎮不住四方諸侯。
柯勤,陳沂南,陳助理三人走到葉安然的面前。
陳沂南,陳助理二人向葉安然敬禮。
他們比葉安然的軍銜低。
見了長官,自然是要行禮的。
…
柯勤雙手揣在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