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田智信抬頭看向指認他的工程師。
不等他站起來,站在兩邊的士兵,進到人群里,抓住菊田智信的衣領,把他拎到了葉安然面前。
菊田智信身高一米四八。
他甚至還沒有三八大蓋高。
站在葉安然面前,菊田智信躬著身子,低著頭道:“葉先生。”
葉安然嚴肅道:“你們的生物化學專家在哪?”
菊田智信低著頭。
下巴甚至埋到了衣領里。
“他們知道您的人來船廠,跳海了。”
…
跳海了?
葉安然微微一怔。
“你他媽的當老子三歲小孩子嗎?!”
說實話,跳海這種事情,真有可能。
只是葉安然不相信。
跳海?太便宜他們了。
菊田智信道:“葉先生,他們知道您對生物化學專家痛恨至極,知道東北野戰軍進廠之后,第一時間就跳海了。”
…
葉安然看向旁邊站著的少尉軍官,“給海軍陸戰部隊打電話,讓他們派人去搜。”
“是!”
少尉回應一聲后轉身離開。
葉安然進到造船廠辦公大樓。
一個戰士押著菊田智信跟在葉安然的身后,葉安然沉聲道:“你們滬東造船廠有幾個船塢?都什么噸位?”
菊田智信道:“有2000噸的船塢三個,10000噸的船塢2個,30000噸的船塢1個,維修船塢6個。”
這些個造船廠。
也就幾個外國干涉的船廠有幾個大船塢。
防務部提供的那些船廠數據里面,很多船廠只能夠維修快艇,甚至不具備建造的條件。
有些只能承建一些木質的漁船。
葉安然進到一個比較順眼的房間里,他轉身看著菊田智信問道:“在船廠搞生化武器,拿我們的老百姓當實驗品?是誰的主意?”
菊田智信沉默。
他沉默幾秒之后,認真地說道:“葉先生。”
“搞生化武器這種事情我們是不知道的。”
“軍部在建廠不久之后,就接管了我們的船廠,有些東西,我們根本看不見的。”
……
葉安然嘴角微掀,他看著菊田智信,“你能聯系上軍部的人嗎?”
菊田智信愣住。
他抬頭疑惑的看著葉安然,“葉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能的話……”葉安然把槍放到桌子上,“你懂吧?”
菊田智信緊張地面色非常的難看,他點點頭道:
“我懂。”
“我們確實和軍部有電話聯系。”
“只是,您聯系軍部之后,要我說一些什么?”
…
葉安然指著辦公桌上的電話,“打電話。”
“哈依。”菊田智信走到電話前,轉動號碼盤撥了一個號碼。
經過腳盆雞電話局的層層轉接,菊田智信拿著電話看向葉安然道:“通了。”
葉安然拿起電話。
他用日語說道:“我是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
“我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
“讓你們海軍司令高野五十六回電話。”
“否則,后果自負。”
…
葉安然不等電話里的接線員說話,便把電話掛斷了。
他抬頭看向菊田智信,接著拿起槍朝著菊田智信的腦門連開三槍。
第一槍,子彈沒入菊田智信的眉心。
他后腦勺被崩了一個飯勺大小的洞。
第二槍,第三槍子彈同時沒入菊田智信眉心。
飛濺的血。
染紅了白墻。
菊田智信倒在血泊里。
樓下的鬼子,聽到槍聲后嚇得渾身顫抖,有人甚至當場尿褲子。
葉安然低頭看了看手表。
他要正告鬼子。
要打!
便打!
不要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葉安然真的很生氣。
在他等待腳盆雞回電的時候,張小六去長官部的路上,停在了一家通訊社。
黃河通訊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