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葉縣走到哪都有一種烤肉的焦香味。
井上一郎挨了頓罵。
但他并沒有離開。
他依舊佇立在崇義面前,似一根扎進土里的釘子一樣站著,“殿下。”
“東北空軍投放的可不只有常規航彈。”
“更多的是石井四郎將軍研發的煤氣罐。”
“我們的第一波,第二波救援人員,已經有人呼吸衰竭,不治身亡的了。”
“這個難題,也太難了。”
“如果石井四郎將軍不能夠出面指導工作,我們接下來無論是誰進去救援,都會和第一批,第二批救援人員一樣,呼吸衰竭,不治身亡!”
“受煤氣罐影響最嚴重的城市是百葉縣。”
“傷亡基數非常的大。”
“特別是山武郡,那地方基本不會有什么活人了。”
井上一郎凝視著石井四郎。
前不久。
百葉縣縣長曾許諾,在當地為石井四郎立碑。
并請當地有名的書法家,為其撰寫個人傳記。
以鼓勵后人,向石井四郎將軍學習愛國,敬業的精神。
看樣子,有關于石井四郎先生的個人傳記,恐怕是不會有人寫了。
但百葉縣的老百姓,一定會記得歷史有個人,和他們已故的祖先息息相關。
腳盆雞的歷史上,也會有石井四郎濃墨重彩的一筆。
感人啊!
媽的!
…
崇義臉綠的如同吸了兩個小時的腳氣。
他咬牙切齒,看著癱坐于地上的石井四郎,沉聲道:
“石井君!”
“現在不是你傷感的時候!”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命令你,立刻滾去配合救援部隊處理你造成的這個爛攤子!!”
若不是石井四郎尚有用武之地。
崇義定是要把人抓起來丟進水牢浸豬籠三天,之后五馬分尸!!
石井四郎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朝著崇義鞠躬一禮,“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殿下。”
崇義面色陰冷,“滾!”
“哈依!!”
石井四郎轉身走出2號作戰室。
他隨著井上一郎,朝著地堡連通蝗宮的出口走著。
石井四郎面無表情,走路如同行尸走肉,雙目無神,看起來好像是病了。
井上一郎走在石井四郎的一旁,他嘆口氣道:
“石井君。”
“蝗宮周圍五十公里以內的軍營,軍用機場,也都遭到了東北空軍的襲擊。”
“遭遇襲擊的軍營,機場損毀嚴重,傷亡更是不計其數,你最好還是,還是戴個圍脖,蒙住臉好一點。”
…
石井四郎渾身一顫。
他沒有圍脖。
抬頭看著井上一郎,他也沒有。
他咽了咽口水道:“井上君,我也不想這樣,這關我什么事呢?我又沒有做錯什么?!”
井上一郎:……
他微微頷首。
行吧。
他覺得他沒有做錯什么,就沒有做錯什么吧。
兩個人后面跟著十幾個警衛。
他們走出蝗宮。
蝗宮的建筑比周圍建筑物的地基高很多。
特別是站在殿外,一眼便能看到遠處冒著的滾滾黑煙。
那些曾經建在蝗宮周圍的小樓,此刻全都不見了。
相比以前,視野不知道好了多少。
石井四郎抬頭看著遠處冒著濃煙的地方,“準備防化服!”
“命令前沿救援的人員,立刻撤離濃煙區,只有穿戴防化服的人才能進去參與救援!”
…
站在他身邊的生化研究院的副所長眉頭擰成了麻團,“將軍。”
“沒有防化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