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繳獲的鬼子的機槍,迫擊炮要全部上繳營部,營部沒有權力處置,交給團部,團部有時候還要被旅部打劫一番。
某團級部隊曾經在晉西北打了一場勝仗,繳獲過一支騎兵連。
最后也沒能瞞得住上級。
至少一半的軍馬,送去了旅部。
以前戰士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那是沒有條件。
現在有條件了,再讓弟兄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那就是混球。
江俊生面向葉安然道:“司令。”
“我師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戰斗部隊,機槍到班了。”
葉安然微微一怔。
“剩下百分之二十是什么情況?”
“剩下百分之二十是騎兵和后勤。”
…
葉安然微微頷首,他對江俊生這個回答還是挺滿意的。
“如果后勤需要,你小子不要給老子藏著掖著躲著。”
“哪天讓你的后勤把你苛刻后勤的狀告到老子這里來,老子把你師長撤了,讓你去干后勤。”
…
江俊生“哈哈”大笑,“報告司令,我馬上去問后勤要機槍不要……”
葉安然扯了扯嘴角。
他看著憨厚老實的江俊生,情不禁想到了一個梗:老許,你要老婆不要……
葉安然抬頭看向二哥馬近海,“以我的名義電告全軍。”
“各野戰部隊,要嚴格執行機槍到班的命令!”
“不允許任何的軍官克扣作戰部隊的機槍。”
…
馬近海:“是!”
…
應天。
腳盆雞領事館。
整座領館的工作人員,身著黑色燕尾服,站在領館的旗桿前,朝著京都方向低頭,鞠躬,默哀。
腳盆雞領館門前的旗桿,降半旗。
距離腳盆雞領事館不遠處的行政院大樓里。
石填海一身中山裝,單手揣兜,看著腳盆雞外事人員聚集在一起,非常的疑惑。
和他一起的張小六,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經典的軍事認真地看著,“這本《誰讓他抗戰的》,寫的真他媽絕了!”
石填海神色凝重的轉過身看向張小六道:“少帥。”
“你來看看,他們在干什么?”
…
張小六放下書。
他走到窗前,順著石填海手指的方向看去。
鬼子在旗桿前面站了很久了。
那么久。
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張小六張著嘴巴,他扶了扶眼鏡道:“臥槽!”
“該不會是他們的天蝗死翹翹了吧?”
…
石填海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坨,“不會吧?他們家發生那么大的事情,難道不通知我們一聲嗎?”
張小六愣住。
“人家家里發生的事情,通知你干嘛?你去隨禮啊?”
…
石填海:……
張小六話說到最后,他自己頓時意識到不太對勁。
那如果是鬼子家里發生這么大的事情的話。
說不準石填海真的會去腳盆雞吊唁。
誰讓人家是腳盆雞的狗呢?
看著張小六轉身,石填海微微一怔,“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張小六坐回到沙發上,他嘆了口氣道:“有什么好好奇的?”
鬼子占領了他的東北。
東北四省的老百姓把他罵的和狗一樣。
要不是因為鬼子,他能在應天陪著一個沙雕逗悶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