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這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軍部特別調查科的人懷疑遠東方面軍有高級軍官通敵。
正在對遠東方面軍進行調查和詢問。
這種有人說他的人有罪,又不能給出直接證據的調查,搞得史大侖非常的頭疼,以至于他現在哪里都不能去,甚至連他這樣級別的元帥都要隨時準備接受特別調查科的問訊。
對于史大侖而言,現在的局面,糟糕透了。
他甚至不愿意聽到電話響鈴。
因為他的無線電臺和電話全部都處于被監聽的范圍之內,他們甚至已經啟動了對史大侖的特別調查。
特別調查函上的調查準許日期,是無限期。
史大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調查員,他苦笑道:“你還是別叫我元帥了,我感覺你在挖苦我。”
“說吧,你有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我多久才能夠恢復自由。”
“不過,現在看來,我很難短時間內能出去請你吃飯喝酒了。”
…
史大侖重重的嘆了口氣。
最高長官部的人有人懷疑他通敵。
有人懷疑他和東北野戰軍葉安然,馬近山有收受賄賂的嫌疑。
史大侖非常的惱火。
解決饑荒的種子是人家葉安然提供給他們的!
長官部那幫混蛋把他帶回來的百分之七十的種子帶去了莫斯科。
只給遠東地區的老百姓留下了百分之三十的種子。
葉安然給他們提供的t-34坦克的圖紙,使得他們的陸軍有了改進型,地面更強的中型坦克。
到頭來,這些t-34坦克和那些種子,成了史大侖勾結葉安然的催發劑。
他們更覺得葉安然和史大侖有某種不可公開的秘密,甚至,特別調查科的人把史大侖在東北野戰軍的表現,歸咎于他要顛覆蘇當局。
帽子越來越大。
大到史大侖幾乎不想解釋了。
那幫人正在想著辦法把他往死里整。
史大侖覺得自己沒什么好說的。
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不受特別調查科的影響,能夠成家有個好的歸宿。
…
赫文·洛夫苦笑道:“這是當局對你的考驗。”
“你不要多心多想。”
“這是為了你好。”
…
聽著赫文·洛夫不痛不癢的話,史大侖“哈哈”大笑。
媽的!
被調查的又不是他!
他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史大侖扯了扯嘴角沉聲道:“你還有其它的事情嗎?”
“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掛了。”
史大侖不想說話。
他覺得赫文·洛夫同當局沆瀣一氣,不是什么好鳥。
用華夏人的話說,樹大招風。
以前不懂這句話的含義,沒想到竟然在人生中還有機會親身體驗一把。
他這個元帥的位置,有太多人惦記了。
不光是下面的將軍們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