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膨脹了。
他們甚至已經忘記了,東北有些地方的管轄權,屬于蘇維埃,而部署于應天,或者他們國內的某一級政府!
史大侖的兩個警衛員端著沖鋒槍,朝著走向他們的特別軍事調查科的人喊話:“不許動!”
“你們是什么人?!”
…
巴甫洛維奇·布里亞皮笑肉不笑道:“史大侖元帥。”
“很高興又見面了。”
“不過,你轉移家人,殺害特別軍事調查科少校科夫斯基的事情,做的太不體面了。”
巴甫洛維奇·布里亞道:“你從一個嫌疑犯,成為了罪犯。”
“你自己給自己坐實了你背叛莫斯科的罪名。”
他看著史大侖,站在離著他五米遠的位置道:“事情都已經這樣子了,你負隅頑抗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大利先生到現在還相信你是清白的。”
“我想,”
“你不會讓大利先生一直這么失望下去吧?”
…
史大侖迎著風站在山坡上,他沉聲道:“把槍放下吧。”
端著槍指著巴甫洛維奇·布里亞的兩個警衛員微微一怔。
他們沒有放下槍的任何動作。
而是一直呵斥巴甫洛維奇·布里亞的人不要往前靠近史大侖。
…
史大侖深吸口氣道:“服從命令!”
站在他前面的兩個警衛,猶豫著。
最終。
他們壓低槍口。
巴甫洛維奇·布里亞咧嘴大笑,“哈哈。”
“早這樣子,不就沒什么事了嗎?”
“來人。”
…
“到!”
“下了他的配槍。”
“是……”
遵照巴甫洛維奇·布里亞的命令,一名上尉和一名中士走到史大侖面前。
面對曾經的遠東方面軍司令官,兩個小兵誰也不敢主動上前下了史大侖的槍。
史大侖的氣場太強大了。
不是他們這種小嘍啰,能夠直面的……
在巴甫洛維奇·布里亞的威脅聲中,兩個士兵下了史大侖的槍。
只是從史大侖的快拔套里拿走他的手槍,兩個人已經滿頭大汗了。
巴甫洛維奇·布里亞正要嘲諷一番史大侖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陣陣馬蹄和呼嘯的馬鞭聲。
巴甫洛維奇·布里亞看向遠處。
剛剛上任的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正帶著人騎馬而來。
看到他們那么大的陣仗,巴甫洛維奇·布里亞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他們先行站到史大侖的身后并用繩子綁住了史大侖雙手的手腕。
同時。
特別軍事調查科的人以環形姿態包圍史大侖。
他們在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到他們面前之前,便將槍里的子彈壓進了槍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