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天。
腳盆雞駐應天領事館。
千葉一夫拿著天蝗向應天下達的戰書,他站在面朝京都的方向,神情凝重的看著手里的戰書。
天蝗終于怒了。
終于決定舉全國之力,向支那人宣戰了。
自九一八以來,千葉一夫心里很是憋屈。
從前,在支那,他可以橫著走。
但,自從認識了東北野戰軍的葉安然,千葉一夫已經不止一次,向京都外務部遞交辭呈了。
他碰壁碰的,人都傻了。
…
千葉一夫面朝著東北方向,他深深地鞠一躬。
“天蝗萬歲!”
“萬歲!!”
…
駐應天領事館參贊在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得到千葉一夫的允許,參贊進到房間,他走到千葉一夫的身后鞠躬一禮道:“領事長,車已經來了。”
千葉一夫收起戰書。
他整理了一下領花,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出辦公室。
領事館樓下停著兩輛豐田轎車。
站在車門口的警衛恭敬的拉開車門。
千葉一夫坐進車里,警衛輕輕地關上車門。
兩輛豐田轎車緩緩駛離領事館。
千葉一夫看著領事館門口飄揚的腳盆雞國旗,他內心中的自豪,如同旭日一般緩緩升起。
這一次。
他要給支那政府一點顏色看看。
如果支那政府不給他們一個說法,那明日,腳盆雞的軍隊將馬踏應天賞梧桐!
千葉一夫的專車跟在護衛車的后面。
他凝視著應天路的上的法國梧桐,不由得冷笑,“第19師團的犧牲,激起了全國人民進攻支那的決心!”
“陸軍和海軍在進攻支那的意見上竟然史無前例的達成了一致。”
“如果應天不拿出點誠意來道歉,賠償關東軍第19師團的損失,那應天行政院,就是我們海軍大炮下的靶子!!”
…
“哈依。”
坐在副駕駛的參贊頷首。
約摸過了半個小時。
兩輛汽車停在應天外務部的門前。
警衛持槍攔住了前面的轎車。
護衛車副駕駛坐著的警衛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外務部警衛面前道:“千葉一夫領事長要見你們的長官!”
“你的,把門打開!”
…
攔住車隊去路的士兵槍口上抬一公分,他抬眸道:“長官說了,除了千葉一夫之外,其余任何人不能進去。”
“把你們的破車退后五百米。”
…
鬼子少佐臉色瞬間凝重,嚴肅起來,他揚起手一巴掌朝士兵臉上打了過去。
啪
士兵硬生生的接住了鬼子少佐的耳光。
他摸了摸流鼻血的鼻子,士兵抬起槍指著鬼子少佐軍官,“他媽的!”
“你憑什么打人?!”
士兵舉起槍的一剎,十幾個警衛快速沖出營房,他們站在士兵兄弟的左右,抬起槍指著鬼子少佐軍官,“媽了個巴子的,你再打一巴掌試試?”
少佐酸棗仁大小的眼睛盯著拿槍指著他的士兵,他伸手抓住槍管,瞪大了酸棗仁眼睛怒道:“八嘎!”
“你開槍一個試試?!”
“你開槍試試啊?!”
…
鬼子少佐的聲音響徹外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