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滬東造船廠。
大約700多個腳盆雞青年,商賈,僑民組成的游行示威隊伍,揮舞著拳頭,大喊著口號:
“交出殺人犯!”
“嚴懲張小六!”
“支那豬!道歉!道歉!”
倏然間,人群里的青年點燃裝滿汽油,塞滿棉花芯的汽油瓶朝著拒馬內站崗的東北野戰軍海軍陸戰隊員扔了過去。
汽油瓶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將要飛過拒馬線內的時候,站在拒馬內的海軍陸戰隊員舉槍,瞄準,開槍!
啪
子彈打碎了汽油瓶。
槍響。
七百多個鬼子嚇得尖叫出聲。
汽油瓶掉到地上,拒馬前面的空地上噌的一聲竄起兩米多高的火焰。
站在前面的示威青年嚇得連連后退。
這時。
海軍陸戰三師6旅警衛營的士兵,乘車抵達大門口。
幾乎同時。
十幾輛軍用越野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鬼子示威隊伍的后面。
車上的戰士們不等鬼子反應過來,他們拎著步槍、機槍迅速下車。
啪
背后傳來數道關車門的響聲。
造船廠大門口的鬼子連忙轉身看向身后。
海軍陸戰隊員站在他們背后,架起了機槍。
一部分士兵端著沖鋒槍,槍口已經瞄準了他們。
那些示威的鬼子一下子慌了。
人群里不時的傳出議論聲:
“納尼?”
“他們想干什么?”
“沒有人說造船廠不能來啊……”
…
“上面不是鼓勵我們沖擊工廠嗎?”
“長官說應天防務部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啊!”
…
幾百個鬼子看著前后包圍他們的士兵,全都懵了。
他們為了找到拿捏應天政府的借口,以青年、商人、駐應天常住百姓的身份,組成團體,示威鬧事。
盡管他們的身份大多數是軍人。
但在這次行動中,他們的身份僅僅是腳盆雞僑民。
也只有僑民組成的抗議暴動,才能讓世界各國重視,重視他們進攻支那,純粹是國家受到了挑戰,大和人民受到了迫害。
只是。
他們來錯地方了。
江富國的人在拒馬內側端著沖鋒槍,制高點架起了重機槍,他們從下車的那一刻起,子彈已經壓進了槍膛。
江富國走到海軍陸戰隊員的前面,他看著面前示威的鬼子青年,目光看向地上的燃燒殆盡的汽油和玻璃碎片。
他道:“我是東北海軍陸戰三師第六旅旅長江富國。”
“你們所鬧事的區域,是東北野戰軍滬東造船廠。”
“這里,屬于軍事禁區。”
“我很佩服你們的膽量。”
“自我部隊駐軍造船廠以來,你們是第一批來鬧事的鬼子。”
…
站在江富國身邊的年輕上校軍官,把他的話,翻譯成日語,說給在場所有的鬼子聽。
站在造船廠大門口的鬼子臉色倏地綠成了一團。
“這里是東北軍的地方?”
“壞了!”
“長官不讓來東北軍駐地鬧事的。”
“納尼?現在怎么辦?”
…
上校把鬼子的談話,說給江富國。
江富國笑了笑。
“我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他媽好鳥。”
“正常老百姓敢跑到行政院打砸搶燒嗎?哪國的老百姓敢攻擊警察局啊?”
…
舉著橫幅的鬼子放下橫幅。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了他們國家的膏藥旗。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一個老者,向江富國鞠躬一禮,用蹩腳的中文說道:“長官,對不起。”
“我們不知道這里是東北軍的地方。”
“對于我們的魯莽,我向貴軍道歉,抱歉抱歉實在是抱歉。”
…
江富國看著朝自己深鞠躬的老者。
他冷笑一聲。
“呵呵。”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我們東北野戰軍的地方,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砸搶燒了嗎?”
江富國一句話,說的鬼子老者沉默不語。
鬼子老者現在是百口難辯。
他們的人,正在沖擊滬城警察局,滬城行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