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眼了。
抬頭看著葉安然,懸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葉安然:……
不愧是在應天待過最長時間的領事了。
嘴巴是真的硬啊。
也是。
千葉一夫不是第一次被關起來了。
他甚至覺得,葉安然最歹毒的辦法,頂多是把他關起來。
根本不會,也不敢殺他。
葉安然抬頭看著千瘡百孔的鬼子領事館遺址,“帶他去和李國勝見個面。”
“把他綁起來,帶走。”
“是!”
偵察營的戰士用麻繩把千葉一夫綁起來,隨意的塞進汽車里。
葉安然看向張秋山,閆利等人,“打掃戰場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其實這種活你們自己也能干,非得他媽把我折騰過來。”
…
張秋山:……
“那不一樣。”
“這種活你干,上面罵你,你也就那樣,上面撤了你的職,你還是那樣。”
“我們不一樣,我們干了這種活,長官部的人敢槍斃我們。”
“你讓人問問,長官部的人敢槍斃你嗎?”
張秋山鄙視的看著葉安然。
葉安然:……
迎著清晨和煦的陽光,葉安然和張秋山等一行人前往腳盆雞駐應天最大的武校。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車隊開進武校,停在寬敞的廣場上。
此刻。
廣場上蹲著兩千多人。
他們光著膀子,只穿著一件尿布片子,光腳蹲在操場上瑟瑟發抖。
在他們四周,停著不下二十輛搭配了三十毫米口徑機炮的裝甲車。
這些裝甲車上的機槍手時不時的轉動兩下方向。
槍口瞄著蹲在地上的鬼子。
葉安然和張秋山下車。
他們剛下車,大不列顛的記者抱著攝像機和話筒走到葉安然面前,“葉長官,請問這些武校生究竟干了什么?要這么虐待他們?”
葉安然抬頭看著大不列顛記者道:“你們來的時候,看到什么了?”
“被燒毀的房屋?和那些站在房屋門口的老百姓嗎?”
…
記者想了想道:“難道是他們干的嗎?”
葉安然點點頭:“這些人,并不是平民。”
“他們是腳盆雞滲透進華夏的軍人,偽裝成武校生,妄圖侵略我們的國家。”
…
記者一怔。
他準備繼續問一些什么的時候,李國勝走到他們面前,向葉安然敬禮后他告訴記者:“我們在武校里發現了五萬多套鬼子陸軍軍裝。”
“同時在武校的倉庫里發現了大批的制式武器。”
…
這時,被偵察營的戰士推下車的千葉一夫說道:“胡扯!”
“那些武器不過是我們用來防身,保證我們僑民在異國他鄉保證自我安全的防身器具罷了。”
…
葉安然轉身,饒有興趣的看著千葉一夫。
他走到千葉一夫面前,拽住他的胳膊走到廣場一角,地上擺放著九二式步兵炮,迫擊炮,九二式重機槍和彈藥箱……
記者隨即把話筒懟到千葉一夫面前,“請問千葉一夫先生,你們的僑民用步兵炮來防身嗎?”
千葉一夫:……
他惡狠狠地瞪了眼記者。
葉安然看著他翻白眼的眼珠子,一腳踹他肩膀上,“你媽的!問你話你啞巴了嗎?!”
砰
千葉一夫身體后仰坐到地上。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葉安然。
“我是腳盆雞領事長,國家賦予了我在支那的外交權,我有外交豁免權。”
葉安然:……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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