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連忙拒絕,“稻葉君,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稻葉嘴角微掀。
他突然拔出手槍,轉身一把摟住櫻花里枝子的脖子,冷冰冰的槍口頂住她右腦,“所以,是你的問題,對吧?”
櫻花里枝子嚇傻了。
她從來沒有想到,平易近人的稻葉會有突然發飆的一天,并且是當著植田布吉等一眾軍官的面發飆。
“對不起將軍,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我……不是我的問題……”
“是,是土肥原將軍派我監視您……是土肥原將軍說您……”
不等櫻花里枝子把話說完,植田布吉打斷她的話,“好了!”
“不要胡鬧了!!”
“現在的問題,是抓緊解決東北軍殺害千葉一夫長官的事情,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說。”
…
“哈依。”土肥原回應道。
“哈依。”西條英機道。
房間里只有稻葉,還拿槍指著櫻花里枝子。
櫻花里枝子嚇得快要尿褲子里了。
稻葉看著所有人都冷靜下來朝著植田布吉行禮,他推開櫻花里枝子,“既然土肥原將軍不愿意共享蟬鳴計劃的內容,那我也就不再問了。”
“不過,你最好把你的狗牽回家。”
“不然,她可有罪受了。”
…
土肥原:……
他氣得肺管子腫了三圈。
一句話不敢說。
站在旁邊的櫻花里枝子嚇得面色泛紅。
她真害怕稻葉一會拿槍殺了她。
她能升到少佐。
完全是稻葉對她的幫扶。
女人在腳盆雞的地位是非常低的。
她們一般沒有軍職。
在更多的鬼子軍官眼里,她們只是男人發泄和生育的工具。
只有真正具有皇室血統的女人,和官宦家庭里的女子,才有資格在軍中任職,所任職的職務,也是極低的職務。
…
如果沒有稻葉,她可能早就被扔去慰安所工作了。
植田布吉道:“土肥原君。”
“哈依。”
“稻葉君。”
“哈依。”
兩個被植田布吉點名的人朝著植田布吉微微一禮。
“東北野戰軍的猖狂,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葉安然對蝗軍,對天蝗在應天的工作人員,更是囂張至極。”
“葉安然對于我們而言,是一顆非常危險的炸彈。”
“不一定什么時候會爆炸。”
“所以,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想盡一切辦法,動用關東軍一切的尖兵力量,刺殺葉安然,馬近海,馬近山三個人!”
“葉安然在應天殺了千葉一夫長官!”
“簡直是人神共憤的事情!!”
“此事件已經驚動了天蝗陛下,親王殿下!”
“為了找回帝國在支那的尊嚴,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都要讓葉安然血債血償!!”
…
植田布吉兩眼通紅!
雙瞳布滿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