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事兒,都是小事。”
“你不用掛在心上。”
“就踏踏實實的交給我們辦。”
“保證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
佇立在一旁的應柏宇連忙附和道:“就是,陳司令,這些都是小事兒,哪怕你要我兩艘驅逐艦,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兄弟部隊,就得互相幫助。”
“何況,咱們還是親兄弟。”
“我老三,你老四,實在不行,你當老三,我給你當弟弟。”
…
何衛國皺眉。
應柏宇也太不要臉了。
幸虧這貨是個男的。
他要是個女的……何衛國估計他都能去給陳少莆當姨太太。
至此。
陳少莆的心情好多了。
看著這三個叱咤海上的老油條,在他面前吃癟。
陳少莆心里還是很舒服的。
他認真地看向何衛國,“你們請客嗎?”
“請,請客。”
何衛國眼睛都不眨一下。
和幾艘戰列艦比起來,吃頓飯算什么?
陳少莆道:“先說好,公款吃喝我可不敢去。”
何衛國道:“別說你不敢去,公款吃喝我還不敢請吶。”
“哈哈哈。”陳少莆哈哈大笑,“那陳某便讓哥幾個破費了?”
“不破費,不破費。”田順平笑著道。
一行人沿著剛剛來時的路,往回走。
何衛國心里不禁在滴血。
這頓飯本應該是他陳少莆請他們吃的。
鬧到最后,飯沒了,逼格也降了。
最后還要搭上那張老臉。
不對!
還得搭上一些海軍戰士。
這要是從他手里不撈幾艘軍艦裝備海軍第一艦隊,都對不起他今天來這趟船廠。
走到門口。
陳少莆單獨坐一輛車。
何衛國和田順平,應柏宇還是坐剛剛來時的那輛車。
坐在車上,田順平眼神囧囧飄向何衛國,好似雷劈懵的熊貓,“老何,應天大飯店急頭白臉吃一頓得多少錢?”
何衛國蹙著眉頭。
他嘆了口氣道:“我哪知道啊。”
“你們帶錢了嗎?”何衛國掏了掏兜,把他后半個月的零花錢全部拿了出來,“別揣著了,都拿出來吧?”
坐在前面的應柏宇一邊掏錢一邊抱怨,“早知道咱們邊吃邊聊了。”
田順平:“還不是你們,老惦記著人家要你們的軍艦。”
“丟人了吧?”
…
何衛國:……
應柏宇:……
二人同時看向田順平,“不是你要給人家找電雷大隊弄幾艘快艇的時候啦?”
田順平:……
他看著何衛國手里的一沓錢,“這些錢肯定夠了。”
“要是花了錢,他不給咱們軍艦咋整?”
…
何衛國數著錢,“他敢不給老子軍艦,老子就去鶴城告他。”
“對。”田順平附和道:“告他。”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汽車停在應天中鞅飯店門前。
應天中鞅飯店是作為上流社會,軍政要員出入下榻的巨擘之一。
飯店門前停著白屋、腳盆雞、德意志造的名貴汽車。
他們的車由兩輛軍車前后保駕駛入中鞅飯店。
不少上層人士,軍政要員看向何衛國的專車。
應柏宇深吸口氣道:“擱這兒吃一頓,肯定得花不少錢。”
“不過,咱這種級別的在這兒吃飯?還用花錢嗎?”
…
何衛國低頭看著他手里的錢,呢喃道:“不知道能不能掛賬。”
“掛誰的?”
“你們說葉司令在這兒吃過飯嗎?掛他的行不行?”
“不大行,我覺得掛張秋山,對了,張小六的準行。”
“先吃飯,錢不夠再掛賬。”
…
張秋山公館。
客房里,張秋山、張小六閑聊著。
張秋山道:“我怎么覺得眼皮一直跳呢?”
張小六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你別說,我也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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