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
州胡島上涼颼颼的。
逃出駐屯軍司令部的平岡順治,躲在背風口凍得瑟瑟發抖。
他指揮系統的軍官蹲在平岡順治身邊,雙臂緊緊地抱在懷里,望著陰暗的天空發呆。
副官看向靠著椰樹的平岡順治,“將軍。”
“我們要不要偽裝成老百姓?到老百姓家里待一段時間?”
副官也是好意。
他們在島上和游魂一樣。
遲早會被發現。
就算是不被發現,也肯定凍個半死。
平岡順治點點頭。
“你帶上幾個人,去找戶人家。”
“安排妥當了,我們再動身。”
“哈依。”副官指了指幾個離著他最近的衛兵道:“跟我走。”
看著副官遠去,平岡順治深吸口氣。
但愿他不會被發現。
副官朝著州胡島東邊的小漁村走著。
邊走邊抱怨:“支那那些畜生。”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突然間那么厲害了。”
…
跟在副官身邊的少佐軍官嘆口氣道:“高野五十六將軍率部登陸雙馬島,快三天了,他的部隊連雙馬島的灘頭,都沒有站穩過。”
副官回頭看向那個少佐,“守島的是支那人哪個部隊?”
少佐道:“情報上說,守島部隊是東北野戰軍三個海軍陸戰師。”
副官:……
“難怪。”副官輕嘆口氣,“如此下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實現大東亞共榮圈。”
咻
一枚子彈倏地擊穿少佐的心臟。
他在原地持續站了五秒,接著朝地上倒去。
走在他前面的副官聞聲轉身看向倒地不起的少佐軍官,面露驚恐。
他身邊的幾個鬼子嚇得面色鐵青。
不自覺的半蹲著架起槍,驚恐的盯著四周。
深夜的州胡島東岸是一片茂密的椰樹林。
微弱的月光,使得他們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也許一個人也沒有,也許周圍全是人。
副官握著手槍,警惕性十足的盯著四周的情況。
他不知道槍手在什么位置。
打死少佐的槍,是無聲的。
他只聽見子彈沒入少佐心臟時發出的一聲“呃”。
“長官。”
架著槍的鬼子中尉道:“會不會是支那人的狙擊手?”
副官深吸一口氣。
“撤!”
他走在警衛的中間,往回撤。
一群人剛走幾步,連續三聲槍響。
斷后的三個鬼子倒地。
副官嚇得連忙趴下拿著手槍朝著背后的地方盲目的開火。
他槍響后,周圍的警衛架起槍朝著后方扣動扳機。
躲在椰樹下面的平岡順治聽到激烈的槍聲,面色倏然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好像已經沒有機會了。
副官的警衛打光彈匣里的所有子彈。
士兵慌張的迅速拆卸彈匣,“快點,死手快點啊啊!”
士兵卸下彈匣,凍得發青的手往彈匣里塞著子彈,他拿著彈匣的手緊張的直晃。
塞進彈匣的子彈,遠沒有掉地上的子彈多。
副官頭埋在灌木叢里。
緊張地發抖。
他在想怎么辦的時候,獨立二縱701師700團幾十個人手電筒照亮副官所在的位置,手電晃著鬼子的眼睛,700團團長關家明道:“別他媽的亂動!”
“動一動你的小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