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文物,在另一個房間里,馬近海尖叫出聲:“臥槽!”
田順平跟上去。
里面房間接著傳出第二聲“臥槽”。
何衛國:“這兩人發什么神經?”
他先葉安然一步進到隔壁房間,“臥槽!”
葉安然:……
他看向隔壁的房間,問道:“里面是什么?”
平岡順治站在葉安然的一側,尷尬道:“一點小錢。”
葉安然走進隔壁房間。
房間里亮著鎢絲燈。
有90平米左右。
墻壁鑿了壁柜架。
架子上面放著金燦燦的金條。
一摞一摞的,如同一座座金山,在鎢絲燈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難怪會有三聲“臥槽”。
葉安然都想開口說一聲臥槽。
難怪。
平岡順治要見他或者大哥。
這么多錢。
這么多國寶。
他害怕交給其他人,其他人會要了他的命吧?
竟然每一個架子上都放著幾十根金條。
發財了啊!
眼下正是缺錢的時候。
葉安然看向平岡順治,“這恐怕不只是州胡島一座島上搜刮來的吧?”
平岡順治道:“有些,部分是從新羅財閥手里借來養眼的。”
葉安然:……
好一個借來養眼的!
不愧是腳盆雞人。
把搶,說的如此有道德。
葉安然道:“借我們東北野戰軍養養眼。”
平岡順治重重的點頭道:“哈依。”
經過馬近海,何衛國,馮天魁等人清點,不只是九十平的內置墻壁架上擺滿了黃金,地上放著的箱子里,也全部都是黃金。
平岡順治在州胡島上待得時間久了,他快成了州胡島的島主了。
葉安然看著箱子里的金條,“你這二十多年的島主,干的不錯啊。”
平岡順治尷尬的笑了笑,“葉長官。”
“我二十多年的積蓄全在這里了。”
“我養部隊,基本上都是靠腳盆雞國庫財政撥款。”
“這些借來的錢,我沒敢花。”
葉安然微微一怔,“不敢花你借來干嘛?”
“我老婆孩子都在州胡島。”
“這島上的,不管死的還是活的,都是我的。”
“壓根沒有要花錢的地方。”
…
葉安然:……
媽的!
聽這個逼說話太生氣了,有種想揍他一頓的沖動。
平岡順治道:“葉長官。”
“這些我愿意都送給您。”
…
葉安然微微一笑,“你有的選嗎?”
平岡順治低頭嘆口氣道:“沒得選。”
葉安然在平岡順治的地下室轉了一圈。
除了黃金,還有珠寶。
用平岡順治的話說,都是從新羅財閥家里借來的。
也是。
平岡順治的駐島部隊有軍艦,有飛機,有坦克。
他若是想去新羅財閥家里借點錢,借點珠寶,那些人誰敢拒絕他?
平岡順治還真是一個會賺錢的島主。
比那些土匪高級多了。
帶著鬼子的正規軍去借錢……!
這頭腦也是無敵了。
“好了。”葉安然問道:“可以說說你的條件了。”
“只要不是太貪心。”
“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
平岡順治表情一僵。
他撲通一聲跪地道:“葉長官,我想活著,但我還不能回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