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岡順治雙手放在大腿上。
他一只手微微的顫抖著。
抬眼看著田順平,端起茶杯道:“那既然是我兒子敬的茶,我干了。”
他說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田順平看著杯中的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不過。
看平岡順治被自己打成了豬頭。
田順平端起茶杯一口干了。
馬近海松了口氣。
“媽了個巴子的!”
“你們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我還以為你們待會還要干一架。”
…
平岡順治托著半邊腮幫子,“司令?我這被他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就這么算了?”
葉安然嘴角上揚,“我給你找個出氣筒。”
平岡順治點點頭:“那太好了。”
“出氣筒在哪?”平岡順治指著田順平,“他嗎?”
葉安然沒有應平岡順平的話,他道:“州胡島以北是什么地方?”
平岡順治起身道:“您稍微一等,我去拿地圖。”
他進到里屋。
從書桌抽屜里取出一塊方方正正的地圖,快走幾步到葉安然面前遞過去地圖道:“州胡島以北約140公里處,是武安郡,自1910年之后,改成了武安府。”
“武安郡是新羅西南地區的港口城市。”
“承擔著對腳盆雞的糧運、煤運、鐵礦等海上運輸任務。”
“武安郡設有警察署,和新羅人組成的協勤隊。”
“武安郡內有一座領事館,領事長是高橋太倉。”
…
葉安然靠著圈椅。
看著地圖。
一百多公里。
最多也就三個小時。
他放下地圖抬頭看向平岡順治,“就拿武安郡當你的出氣筒吧。”
“從今天起,武安郡的貨船,不管是糧食還是各種礦產,只能發往徒河港口。”
“帶兵打仗你差點意思。”
“倘若今天這事兒你搞砸了,我要重新考慮州胡島島主的人選,對你的待遇和生死,也會著重考慮考慮。”
…
平岡順治倏地挺直腰桿,“請司令放心,我保證給您干的漂漂亮亮的。”
葉安然微微頷首。
“我們跟著你一塊去。”
“但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你明白嗎?”
…
“明白!”
平岡順治重重的點頭。
他隨即下了樓梯,召集部隊,準備登船。
平岡順治的動作非常迅速。
他的警備一旅身著腳盆雞陸軍軍裝,搖著膏藥旗前往停在沙灘上的lcm登陸艦。
葉安然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分鐘,“有點意思。”
“告訴陳少莆。”
“各艦撤下東北軍軍旗。”
…
田順平道:“是。”
“那,那還升膏藥旗嗎?”田順平問。
葉安然嘴角微掀,“不必,他們不配。”
“是。”
田順平隨即去給陳少莆打電話。
葉安然轉身走向樓梯口,“二哥,走,我帶你去搶劫。”
馬近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