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都宮建一捂住副官的嘴。
急忙道歉。
“長官。”
“這人新來的,不大會說話,您別介意。”
他松開捂住副官的手,朝著田順平深鞠一躬。
能讓平岡順治自愿走在后面的人不多。
要發脾氣,也得是平岡順治先發脾氣。
搞不懂上面為什么要給自己派個愣頭青來當副官。
挨了一腳的副官老實多了。
特別是看到宇都宮建一向田順平道歉,他吃驚地張圓了嘴巴。
田順平冷眼看向副官。
“你剛剛是說我們目中無人?”
他聲音如同一道悶雷從天而降。
宇都宮建一蹙起眉頭。
站在宇都宮建一身邊的安武郡領事長高橋太倉神情凝重。
他認出了站在宇都宮建一面前的人是誰。
高橋太倉心臟怦怦直跳。
搞不懂,他為什么會和平岡順治一塊出現在安武郡?
而且。
從停靠港口各碼頭運輸船上下來的士兵,全部穿著腳盆雞陸軍軍服,揮舞著腳盆雞軍旗。
一個賣國賊,和平岡順治同框出現,高橋太倉實在是想不明白。
作為領事長。
他比宇都宮建一更加沉穩。
在搞不清楚來人是否對他構成威脅的情況下,高橋太倉不會輕易得罪人。
站在高橋太倉身邊的警察署署長右手放在快拔套紐扣處。
他眼神盯著田順平,余光卻在高橋太倉身上。
高橋太倉不動。
他便不會輕易拔槍。
站在碼頭迎接平岡順治的人,除了剛剛莽撞的港務署副官,其他人人均八百多個心眼子。
港務署副官整理了下衣領,“我看你不像是腳盆雞帝國之人。”
他目光落在平岡順治身上,詰難道:“竟敢讓平岡順治將軍走在你們后面?不是目中無人是什么?!”
平岡順治站在船舷舷梯上,蹙眉看著質問田順平的副官。
怎么會有這么傻逼的人?!
田順平微微一笑,“那我來給你變個魔術。”
副官眉頭一緊,“什么魔術?”
“墓中有人。”
???
副官一頭問號。
不等他反應過來,田順平倏地拔槍,朝著港務署副官心臟的位置連開數槍。
子彈沒入副官前胸,一朵血紅玫瑰在空氣中綻放。
強大的沖擊力,打的副官接連倒退數步。
站在副官身邊的宇都宮建一、高橋太倉嚇得面色鐵青。
一旁的警察署署長右手下意識的脫離快拔套的紐扣,雙手舉過頭頂,嚇得呼呼喘氣。
田順平打光手槍彈匣里的子彈。
鬼子副官倒地。
血液從前胸的窟窿里噴涌而出。
田順平抬頭看向宇都宮建一,“誰還覺得目中無人?”
宇都宮建一砰的一聲朝田順平跪下,“不知長官大駕光臨,我有罪。”
他說著揚起手朝臉上扇了一巴掌。
馬近海站在葉安然身后,呢喃道:“老田越來越裝逼了。”
葉安然下了舷梯。
田順平連忙讓開位置。
葉安然道:“平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