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也只能遵照士兵的要求待在原地。
晚上九點。
平岡順治的警備旅團控制了包括中鞅銀行在內的17家腳盆雞、白屋、德意志、沂呆哩、東波牙投資的銀行和證券交易所。
晚上十一點。
平岡順治派出去的小隊,抵達居住于武安郡城內各大銀行家,證券交易所老板的豪宅,并將他們一并打包送往警察署。
十一點一刻。
平岡順平的車停在港務署樓下。
他急忙跑上樓。
向葉安然,馬近海等人敬禮之后,一巴掌朝宇都宮建一腦袋抽了過去,“混蛋,我不回來,你就不知道安排長官休息了嗎?!”
宇都宮建一歘一下站起來,“將軍,長官要在這里等你回來。”
平岡順治渾身一緊,他朝著葉安然鞠躬道:“司令,武安郡是羅泉道的都府,找齊那些銀行家花費了些時間,讓您久等了。”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都已經辦好了。”平岡順治道:“我為您安排好了下榻的酒店。”
葉安然微微頷首:“走吧。”
“是。”
平岡順治在前面帶路。
田順平邊走邊道:“帶兵雖然不行,辦事兒倒是不算死腦筋。”
馬近海:……
他倆是真愛啊!
葉安然和馬近海等人乘車抵達下榻的酒店。
平岡順治在酒店門口道:“司令,里里外外都換成了我們的人。”
葉安然點點頭:“有心了。”
“應該的。”
…
一夜無事。
翌日。
平岡順治的警備旅封鎖了武安郡大大小小的企業八十多家。
其中包括腳盆雞陸軍造兵廠,京都紡織株式會社,京都光學醫療研究株式會社,東洋拓值株式會社,三菱重工和部分礦山。
酒店地處于武安郡鬧市區。
一夜之間,滿城皆是膏藥旗。
從不見武裝人員闖進武安郡的新羅百姓看著街上的腳盆雞士兵議論紛紛。
武安郡雖是羅泉道的都府,但這里唯一的執法隊是警察署,和配合警察署工作的新羅漢奸組成的協勤隊。
突然出現大批的士兵,令當地的百姓很是疑惑。
盡管他們心中充滿疑惑,但他們誰也不敢說些大不敬的話。
二十幾年的殖民,使得他們喪失了民族血性。
每日學習日語,溫補腳盆雞的教育理念,他們和腳盆雞人,和嫁接的果樹一樣,已經長到一塊了。
葉安然在二樓餐廳用餐。
偌大的餐廳里只有葉安然幾個人在用餐。
內廳由影子警衛排負責葉安然等人的安全。
外面全部都是平岡順治的人。
一聲汽笛從樓下傳來。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酒店樓下。
平岡順治下車,快步跑進酒店。
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他走到餐廳門口。
佇立在餐廳門口的內衛兵沒有攔他,平岡順治卻是停在門口道:“我想見葉司令。”
門口的內衛:……
傻逼。
你想見就去見啊!
誰也沒攔著你。
我攔著你了嗎?
馬近海見平岡順治站在門口,朝著他招手。
看到馬近海招手,平岡順治走進餐廳。
馬近海擦拭了下嘴角,“老田啊,你這同學臉皮挺薄的啊?”
田順平頭也不抬道:“他臉皮要薄還會搶老子初戀?!”
馬近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