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車抵達警察署的時候,平岡順治已經領悟了葉安然傳授他的精神。
警察署院子外面站著荷槍實彈的警備旅士兵。
院子里面旗桿上飄著膏藥旗。
水泥砌起來的院墻里面,蹲著上百人。
有人身著華貴的燕尾服,有人穿著私人訂制的工裝,戴著白色的安全帽。
甚至有人身著白衣大褂。
在他們面前,平岡順治的人全副武裝,一人間隔一臂之寬的位置,步槍抱在胸前,右手食指放在扳機護框上面,眼睛死死地盯著蹲在他們面前的人。
…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縈繞在眾人的耳邊。
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銀行家們回過頭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隊十二人一組的士兵走到眾人的前面,間隔兩米站定。
平岡順治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在前面。
葉安然,馬近海戴著墨鏡,跟在平岡順治的后面。
他們走到眾人前面的時候,警察署的警員,搬著椅子到眾人面前的陰涼處。
葉安然一行人到眾人前面就坐。
他們剛剛落座。
6個身穿警服,身材婀娜,端著茶杯的女人走到葉安然,馬近海等人面前,恭敬地放下茶杯。
“請慢用。”
女人小聲叮嚀后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開。
馬近海看著女人的背影,“哇靠!”
“他們警署的署長挺會來事啊。”
…
葉安然瞥了一眼馬近海。
馬近海立即住口。
平岡順治站在眾人面前,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諸位。”
“京都為了完成華腳親善的偉大壯舉,不日前已經將支那全面開戰!”
“你們都是腳盆雞在新羅的棟梁之材。”
“也都是知識分子。”
“應該知道,戰爭的開端,意味著帝國將進入燃燒金錢,燃燒裝備的緊張時刻。”
“為了盡快實現大東亞共榮計劃,我們都要貢獻自己的力量。”
“奉腳盆雞參謀本部,天蝗幕僚長之命令,武安郡,州胡島島內所有銀行,證券務必全力支援對華戰爭!”
“郡內各重工,礦業,兵工等機構,務必加速資源輸華之重任,違令者,軍法從事。”
…
蹲在平岡順治面前的銀行家,企業家腿快要蹲麻了。
一個身著燕尾服的男人抬頭看著平岡順治,“長官。”
“我是京都中鞅銀行駐武安郡銀行行長。”
“先不說我們還沒有接到中鞅銀行總行下發給我們的通知。”
“你以武力把我們綁來,令部下持槍相向,這就是貴軍求我們辦事的態度?”
“知道的你是在求我們辦事。”
“不知道的,以為你搶劫呢。”
…
男人放下雙手,站起身看著平岡順治,“金庫門的鑰匙給你,你敢開嗎?那是維護金融穩定的鑰匙,你把里面的錢都拿走了,讓那些儲戶怎么辦?他們喝西北風嗎?”
…
眾人看向身著燕尾服的中鞅銀行武安郡行的行長。
不愧是中鞅銀行的人。
膽識過人。
竟敢直接懟平岡順治。
平岡順治目光落到武安郡銀行行長身上。
他扭開腰間快拔套的紐扣。
拔出腰間掛著的手槍,朝著武安郡行長連開數槍。
子彈沒入行長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