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躺下了。
此時。
田順平“呵呵”嘲諷,“一個中佐都敢碰瓷你,你那個將軍是假的吧?”
碰瓷?!
平岡順治孔武之軀接著站了起來,他用剛剛被田順平丟出去的那雙鞋的腳狠狠地朝中佐踹了過去。
躺下的中佐倏地坐起來抬手擋住平岡順治踹過來的腳大聲道:“將軍閣下,我,我沒有碰瓷,也不敢碰瓷。”
中佐一臉懵。
他剛剛只是被平岡順治一拳頭打的受慣性摔倒。
抬頭看向站在葉安然身后的田順平,他緊張異常。
不知道過往之時哪里得罪過他。
他竟然說自己碰瓷。
馬近海拍了拍手。
鼓掌道:“你們倆把人小鬼子搞懵逼了。”
平岡順治問道:“羅泉道守備師團什么時候到武安郡?!”
中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連忙道:“小泉十一郎君只從羅泉道守備師團帶來了我們一個大隊。”
“沒有說要來的意思。”
…
平岡順治倏地拔出手槍,一槍結果了鬼子中佐,他看著倒下的尸體冷聲道:“媽的!”
“最討厭別人騙我。”
…
遠處。
大門口。
田順平單手托著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中佐尚未涼透的尸體若有所思。
在他一邊站著的馬近海看向田順平,“你琢磨啥呢?”
田順平不假思索地道:“我也討厭別人騙我。”
馬近海:……
平岡順治也不聾。
他能聽見田順平的話。
媽的!
上哪說理去?
他找了半輩子都沒有找到的人,度過半生,黃土沒過半截身子了,竟然遇到他了。
孽緣!
靠!
…
葉安然命令平岡順治暫時將羅泉道來的鬼子收監。
至于是否能夠收編成為他的部隊,要看那些人的思想政治水平。
來武安郡本意是為了斂財。
和控制腳盆雞人此前占領的港口。
切斷鬼子在新羅的后方補給線。
想不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葉安然看向平岡順治,“武安郡郡主死了。”
“你以后就是新的武安郡郡主。”
“把你州胡島上一半的兵力,調過來駐守武安郡。”
“防范羅泉道的守備師團奪取武安郡。”
…
平岡順治聽完,頓時面露喜色,他向葉安然敬禮道:“請司令放心,我保證……”
“先別保證。”
葉安然打斷平岡順治的話道:“你和你師團的指揮一級軍官,要到鶴城陸軍軍官學校學習三個月。”
“在此期間,武安郡由田順平,陳少莆代為管理。”
“三個月后,你們考核成績合格,方能回來接替他們的位置。”
…
把一個郡縣,完完全全交給平岡順治,和他的那些軍官,葉安然放心不下。
他不是田順平。
田順平屬于是破而后立。
他的海軍第二艦隊在腳盆雞徹底站不住腳,田順平和他的人才對葉安然忠心耿耿。
而平岡順治,一個連京都派來的特派員都不放在眼里,不影響他在州胡島當個摸魚島主的人,葉安然真心有些信不過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