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北野戰軍司令葉安然?
冒充親王特使詐騙錢財?
沂呆哩、白屋、柏林等相關銀行的負責人一臉懵。
你是說,有個操著一口流利的京都口音的腳盆雞人,偽裝成帝國特使的身份,騙走了我們金庫里的金銀寶貝,最后還誘騙我們十幾個銀行,給他提供了貸款?
呵呵。
好拙劣的演技呀。
把錢拿走了。
金庫里邊存的儲戶的金銀藏品帶走之后,玩偷梁換柱是吧?
真當十幾個銀行企業家是傻逼嗎?
中鞅銀行副行長挨了一巴掌。
頓時清醒多了。
其他人沉默不語。
這個時候誰跟崇義理論誰傻逼。
這周圍步兵林立,子彈都是頂著撞針的。
他們一群文化人,金融企業的管理者,花出去的錢和貸款都是國家的,要么是儲戶的,和他們毫不相干。
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人把命丟了。
那是蠢。
崇義從富士山廳的時候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給了中鞅銀行駐武安郡副行長一個耳光之后他心情好多了。
他想從其他人身上找發泄口。
奈何這些銀行負責人一個比一個聰明。
不和他理論。
甚至連和他對視的人都沒有。
崇義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先把他們關起來。”
“過后再說。”
“哈依。”
站在崇義身邊的鬼子士兵押著17個銀行企業家朝著停在不遠處的運輸車走去。
光天化日。
眾目睽睽。
在眾多百姓的觀望,互相臆斷之言中游街示眾。
柏林銀行駐新羅銀行行長從未遇到過這種鳥事。
腳盆雞人簡直是把德意志帝國人的臉面放到地上踩。
…
去往國府的路上。
崇義坐在車里,望著窗外朝著車廂里被指控金融詐騙的銀行家們扔菜葉子,雞蛋的民眾,他輕嘆口氣。
“牧野。”
此次隨崇義同乘一輛車的牧野從副駕駛回頭看向崇義,“殿下。”
崇義眉頭緊鎖,望著車上被民眾羞辱的狼狽不堪的銀行家道:
“此事,是否欠妥?”
牧野微微一怔,“他們的確給葉安然提供了上百億的資金。”
“就憑這點,殺了他們都無不妥。”
“呵呵。”崇義笑了笑,“有你這番話,我便心安了然。”
牧野點點頭。
一群罪人罷了。
何德何能讓殿下為此介懷?!
殺了他們,也不過如此。
…
葉安然在武安郡臨時指揮部,同少佐及以上軍官會見。
他將帶走一部分人前往鶴城步兵指揮學院學習。
剩下的一部分,交給田順平、陳少莆代為指揮。
田順平是老東北野戰指揮官了。
無論是作戰,還是思想工作,田順平手拿把掐。
把州胡島駐屯軍剩下的人交給田順平,葉安然比較放心。
田順平的第二艦隊暫時交由何衛國指揮。
待到平岡順治從鶴城步兵指揮學院學習歸來時,再由田順平接手第二艦隊。
武安郡機場。
寒風瑟瑟。
浪涌拍打著海岸。
時不時能看到白色的浪花。
葉安然面對著陳少莆、田順平,“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我把州胡島和武安郡交給你們了。”
“隨時保持聯系。”
…
田順平、陳少莆立正敬禮。
站在他身邊的十幾個駐屯軍軍官也隨即敬禮。
平岡順治握住田順平的手,“我告訴你。”
“不準你欺負桃子!”
平岡順治尚未說完后邊半句,田順平:“美奈子呢?”
平岡順治氣的喘了幾口粗氣,握住田順平的手強加了幾分力道:“更不許欺負美奈子!”
田順平虎口泛白。
陸軍的確是有把子力氣。
他疼。
也不表現出來。
田順平沉默片刻,方才道:“放心吧。”
“要欺負,也得當你面欺負。”
平岡順治咕咚咽了口唾沫,“你敢!”
不等平岡順治松手,馬近海拍了拍他后背道:“差不多得了,該走了。”
平岡順治聞聲松開手。
他朝著登機梯走去,雖未回頭,卻朝著田順平,陳少莆等人揮了揮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