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意一邊研究著刑天戰斗機,一邊震驚的發出驚嘆。
“強!”
“太強了!”
應龍ii戰斗機幾乎已經領先全世界各國的航空戰機水平了。
螺旋槳式發動機若想要在應龍ii上面突破速度,就必須改變進氣方式。
超過一定的速度,對于螺旋槳戰斗機而言,無異于自殺。
劉敬意興奮極了。
葉安然沒有打擾劉敬意的興致。
他在萬能工具箱里,同兔爺閑聊。
在貯存空間里,葉安然看到了一些他兒子穿的童裝。
除了那些童裝和各種玩具。
還有一張英姿颯爽的照片。
和兒時同父母拍的全家福。
葉安然在貯存空間站了許久。
他總覺得死兔子似乎有什么秘密瞞著自己。
上次兔爺給他的那套軍裝,葉安然心里已經有了疑惑。
結婚時候的軍裝。
和那把九二式手槍。
以及他犧牲時候身上蓋著的那面國旗。
葉安然清晰的記得。
當年問兔爺認不認識葉無恙。
祂說不認得。
問他軍裝從哪里來的,祂說是偷的。
一道虛影閃身于葉安然身邊,正是兔爺。
此次回來之后,兔爺倒是多了一些神通。
以往只能跟個擺件一樣固定在萬能工具箱里。
這次回來之后,祂竟然能飄來飄去,如影隨形。
還真是應了那句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兔爺抬手托著下巴,一只手指著那些玩具,衣服,“怎么樣?這些都是我給你兒子準備的。”
“你還不快點謝謝我?”
…
謝謝你?
葉安然手上倏地多了一張照片。
那女人眉如遠山,唇若丹霞,風姿綽約,倒不像一些其她女人凝脂映雪,她臉頰白里透紅,透著細微的小麥膚色,那冷靜又機敏的眼睛,葉安然瞅著都害怕。
“葉老虎倒是更成熟了。”
??
兔爺那腦門上頓時直飄問號。
你敢不敢當著我老大的面叫?!
祂都不敢做的事情。
這宿主張口就來,他是真不怕死啊。
注意到兔爺腦門上面的問號,葉安然凝視著照片中人道:“你不想說點什么嗎?”
兔爺:……
祂猶豫了幾秒。
虛影圍著葉安然轉了一圈問道:“這,這誰啊?我怎么瞅著她很像你啊?”
葉安然眼神一冷,他收起照片道:“你若不說,我便把留在貯存空間里的彈藥炸了,把你這破工具箱毀了。”
一股殺氣油然而起。
兔爺虛影一晃到葉安然面前,“那倒也不必,有位故人托我給你帶點東西。”
葉安然面前突然出現一道藍色的幕布。
幕布之中正是葉老虎。
“死兔子,你準備好了嗎?錄上沒有?”
“我告訴你,你要不給老娘錄的漂亮一點,老娘炸了你!”
這聲音落地,葉安然人已經僵在了原地。
六年了。
葉安然犧牲前最掛念的人,便是親姐葉無恙。
她整日忙碌于國防科研,時而飯都顧不上吃。
更不要說喊她嫁人了。
看到葉無恙一身戎裝,精神煥發,臉頰堆滿笑容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有種異地和家人視頻的感覺。
葉無恙站在鏡頭前。
她在鏡頭前愣了許久。
眼圈每秒都在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