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海聽到徐策的話后,先是一喜,隨后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再次被失望籠罩。
惡靈的死氣就連他父親這位神帝強者都無法徹底祛除,徐策怎么可能有辦法呢。
徐策定然是為了博取他女兒的歡心所以才這么說的。
徐策沒有過多廢話,伸手握薛天海的手腕,探查著他體內惡靈死氣。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徐策就松開了薛天海的手腕。
薛天海很是淡然的笑了笑,說道:“呵呵,我這死氣是一位超越神帝級別的惡靈留下來的,唯有超越神帝境強者出手才可以徹底祛除,所以小策,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徐策說道:“薛伯父,繼承者大比還有多久開始?”
薛振廷目光灼灼的看著徐策,說道:“還有一個時辰。”
徐策略微思考了片刻后,說道:“時間足夠了。”
隨后,徐策看著薛天海,淡淡的說道:“薛伯父,你敞開心神,不要反抗。”
話音落下,徐策一指點在薛天海的額頭上。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力量涌入薛天海的額頭,頃刻之間就朝著他體內奔涌而去。
薛天海心頭一震,條件反射的就要去抵抗徐策,徐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放浪,放松心神。”
薛天海聽聞此言,連忙放松,沒有去抵抗那股可怕的力量。
同時,他的心里無比震驚。
這股能量他雖然從來沒有見到過,但作為神尊七境的至強者,他也能猜測出這股力量的不凡之處。
這股力量在薛天海的筋脈運行了一遍,沿途所過之處,惡靈死氣就像是遇到了一尊可怕的殺神一般,不斷的逃竄著,不一會兒的功夫,所有的惡靈死氣就全都聚集在了一處。
徐策再次加大人道之力的輸送,不斷的吞噬著這些惡靈死氣。
“吼!”
突然,隱藏在薛天海體內的惡靈死氣陡然爆發出一陣狂暴的嘶吼聲,迅練的凝聚成了一頭面目猙獰的,容貌丑陋的惡靈。
惡靈沖著人道之力不斷的咆哮著,似乎在宣誓薛天海的肉身是他的地盤,威脅著人道之力從薛天海的體內離開。
人道之力對于惡靈的威脅卻是毫不在意,只是輕蔑的注視著惡靈的身影。
下一刻,人道之力凝聚成一尊策皇印,陡然朝著那惡靈碾殺而去。
那惡靈見狀,臉色一變,但仍舊凝聚全身力量,朝著策皇印迎擊而上。
“轟…”
一層層狂暴的能量擴散而出,徐策和薛天海所在的地方周圍景物,頓時被碾壓成齏粉,
薛天海的身軀一變,七竅流血。
“父親!”
薛青梅看到這一幕,俏臉煞白,忍不住驚呼一聲,想要上前。
薛振廷卻是一把拉住了薛青梅的手,說道:“別過去,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不要打斷了小策。”
薛青梅聞言,無比擔憂的說道:“爺爺,我父親他不會出事吧?”
薛振廷聞言,目光緊緊的看著徐策沒有說話。
他也不確定薛天海是否會有事,不過徐策給他的感覺非常深不可測,總覺得徐策一定有辦法幫助薛天海重獲新生。
片刻后,薛振廷看向薛青梅,問道:“青梅,你對徐策的認識有多少?”
薛青梅看著徐策,猶豫了一會兒后說道:“他是中神天下的人皇繼承者,這次是去一個叫做玄濟山的地方,參加人皇之戰的。”
聽聞此言,薛振廷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青梅,你所說的可是真的?”薛振廷興奮的問道。
薛青梅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那天徐策與周天運交戰的時候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