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六雄眼里,再也看不清楚同伴的情形。
就好像,陰柔男子被一個恐怖的妖獸吞噬了一樣。
“啊......救命啊!”
風中響起一聲凄厲的吼叫,跟著便戛然而止,就像被一劍斷魂似的......
“找死!”
中年男人一聲怒吼,靈劍剛剛出鞘。
趁著王賢現出身形,沿著他的影子直接一劍斬來,只是剎那間便從王賢的背后一閃而過。
仿佛這一劍將王賢刺了一個對穿,跟著就要斬落他的人頭......
這一劍太快,連中國男人身后的矮小老人,都沒有看清楚。
一把鋒利到了極致的靈劍,穿過了王賢的身體......這一劍太快,甚至沒有發出血肉撞擊的聲音。
這一次,中年男人學乖了。
只是蜻蜓點水,靈劍剛剛刺穿王賢的身體,便剎那拔劍往后倒掠而出!
夜太黑,中年男人同樣看不清王賢的模樣。
只感覺到風中有一抹若有若無的劍氣,驟然而來。
等他看清楚的時候,卻是一根細細的繡花針,剎那間轟在他的靈劍之上。
甚至在靈劍上留下一道口子,足以證明這一根繡花針恐怖的程度,和剎那之間絕對的速度。
當中年男人回過神來的剎那,這根繡花針已經穿過了他的眉心。
在他的額頭留下一個細細的小洞。
“砰!”的一聲。
一根針的力量,卻將中年男人轟飛十丈,最后撞在小院對面的一棵老樹。
老樹轟然斷裂,跟著倒下。
在剩下五人的眼里,卻是他們的老大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握著靈劍,發出一聲如妖獸般的吼叫。
“啊......不可能!”
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在了中年男人的額頭上,跟著便如青石上出現一道縫往四下蔓延而去。
在繡花針刺入中年男人額頭的一剎那間,他的神海便轟然破碎!
一個化神境的修士神海被毀,加上風中一劍,幾乎只是眨眼之間,便神魂皆滅。
死得不能再死了!
今夜的王賢,心情不好不壞,不代表他可以任人宰割。
更不用說,白天他在皇宮中大殺四方,眼前再斬所謂的南疆七雄,只當是替胡可可掃清皇城里的隱患。
剩下五個黑衣人,一看老大倒在地上,化作幾塊碎肉。
嚇得扭頭便往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個胖子哆嗦著吼道:“老頭,風緊,扯呼!”
殺人要的是一種氣勢,要是一擊不中,第二波襲殺有可能倒霉,再拖下去就是找死。
王賢一愣,沒想到這南疆七雄口中喊出的,卻是土匪的暗語。
只是,既然對方已經出手,他便不會放過對手。
手里捏著幾根繡花針,如若唐青玉的暴雨梨花針一般,剎那往茫茫黑夜之中飛去。
一邊喃喃自語道:“你們可是英雄,怎么可以逃跑!”
幾個家伙一聽,嚇得更是魂飛魄散,如鬼魅一般往小巷外飛掠而去。
王賢依舊靜靜地站在院外,望著那隱于風中的繡花針。
想著當時的青云山上,東方云跟他說的那番話。
“你可以把經脈里的靈氣象成流水,斬出的一劍,可以是一滴雨水,也可以是一條小溪,甚至是一條河流......”
“出劍的剎那,你可以停頓剎那,劍到半途,還可以稍作停留,最后斬進敵人身體的剎那,可以加速,也可以收回!”
“甚至每一絲劍意,劍勢都是你的心意,只要你愿意,就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