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通天和慕容婉兒,陪在胡可可的身邊。
胡可可將納戒里的五卷佛經取了出來,擱在龍案之上,怔怔發呆。
慕容婉兒捏著一張紙條展開。
想了想跟胡可可說道:“王賢說佛經共有十卷,若是南疆也有和尚修行......可以去虎門關外,寒山寺找那金光老和尚,求取剩下的五卷......”
薩通天拿起一卷佛經打開,看著,看著。
忍不住拍案叫絕:“陛下,你以后多看看這五卷佛經,也不用我來教你如何練劍了。”
胡可可幽幽一嘆,解釋道:“他早就給了我一卷道經,上面的字體跟這一樣......說是每天練字,總有一天會看見劍意。”
慕容婉兒撇撇嘴:“這個王八蛋,就喜歡拐來彎來折騰我們,他有那么大的本事,為何不直接帶著我們一起飛升?”
“他娘的,非要我們在南疆再折騰十年八年......王賢,我詛咒你在海上喂魚兒,讓你騙老娘。”
胡可可沒有吭聲,只是怔怔地看著納戒里這小小的玉瓶發呆。
她甚至忍了又忍,沒有取出來。
而是默默的取了一張紙條,悄悄展開。
只見上面寫著:“那天皇帝做膩了,就喝了這玉瓶里的三杯酒,別想著大方,這三杯只夠你一人......”
“轟!”的一聲。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手里的黃紙瞬間燃燒起來。
眼前一幕,頓時讓慕容婉兒有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挫敗感。
看著胡可可問道:“這王八蛋,有什么秘密不敢讓我的老頭看到?”
胡可可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他說,倘若我不想做皇帝,可以跟婉兒一道,去天上找他。”
慕容婉兒看了一眼薩通天,沒好氣回道:“誰知道,那要等到哪一年。”
聞言,薩通天卻正色說道:“我說婉兒,你跟鳳嫣然不同,王賢已經幫你改變了體質,以后破境只是時間的問題。”
說起鳳嫣然,慕容婉兒跟著尖叫起來。
“皇上,明月山莊之事如何處理,你不會真的要砍鳳嫣然腦袋吧?”
胡可可想了想回道:“這事,交給師尊去處理,婉兒你不要管了。”
薩通天想了想回道:“這事,我得跟大元帥商量一下,畢竟明月山莊有造反的事實,有些人能放過,有些人斷然不可!”
慕容婉兒聞言一驚,脫口說道:“要說壞,也只是鳳秀云那個老女人,關鳳嫣然屁事!”
胡可可揮揮手道:“就按老師說的辦,到時候擬旨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些年死的人太多了。”
薩通天看了一眼慕容婉兒,想想回道:“陛下保重,我跟婉兒去皇宮四處看看,檢查一下大陣。”
慕容婉兒起身嘆了一口氣。
幽幽說道:“皇上,你說那家伙,真的會在金陵皇城飛升嗎?”
薩通天二話不說,拉著慕容婉兒的手,往外匆匆而去。
直到所有的人離開,胡可可才將納戒里的玉瓶取了出來。
打開塞子,嗅著一抹淡淡的花香,不由一愣。
喃喃自語道:“這冰天雪地,哪來的花香?”
低頭仔細一看,卻是一片如雪的花瓣,正泡在玉瓶的靈酒中,散發著幽幽的香氣。
看著,看著,少女又哭了。
呢喃道:“難不成,你昨天夜里又去了一回九天之上,替我求來這一瓶逆天的靈酒?”
“你既然有飛天之力,為何不帶著我一起離開?”
“笨王賢,死王賢,誰想做這個皇帝?”
氣急之下,隨手將龍案上的一堆奏折,一卷詩集掀翻,落在地上。
一陣寒風卷進御書房,恍若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翻動詩集,直到翻到某一頁,才堪堪停下。
少女低頭抽泣之下,卻看到詩集上的那首詩。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