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當年,聽唐若玉如王賢在皇城金鉤賭坊時的情形一樣。
當年就沒人能欺負他,現在......哈哈。
他甚至在想,唐若玉是不是白癡。
一個大活人站在你的面前,就算他戴著面具,那一身氣息如何隱藏?
想著想著,突然驚呆了。
他甚至已經想象著,皇城金鉤賭坊在一片熊熊燃燒的火焰中,變成了一堆廢墟的樣子。
還有一個王多魚,也是王賢的仇人。
......
且不說青州的唐家,甚至城內的賭徒們亂成了一團。
此時的王賢,已經一路打馬遠遠離開,往皇城的方向而去。
當下每一刻,對他都很重要,哪有工夫陪唐家的人在青州玩貓和老鼠的游戲?
酉時,便已經遠離青州城,來到一處不知名的小鎮外。
不等他打馬入鎮,便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只見路邊樹下,一蓑衣斗笠的家伙一步踏出,站在路中央。
來人抬起頭來,卻是一臉冷漠的中年男人。
王賢收住韁繩呵住了馬兒,緩緩下馬,看著來人問道:“何事攔路?”
“你,來自青州?”
“沒錯!”
“你燒了唐家的賭坊?”
“我說沒有,你相信嗎?”
“自然不信!”
中年男人漠然說道:“我是夏云,人稱青州鐵手......原本你燒了太平賭坊不關我事,只是我欠了唐家大長老一個人情。”
王賢想到了那個在城主府里的老人。
沉默片刻,看著面前這個號稱青州鐵家的夏云說道:“你想做什么?”
夏云輕輕地摘下頭上的斗笠蓑衣,收進了納戒。
凝聲說道:“他要我把你的人頭帶回去。”
王賢聞言,眉頭一挑。
冷冷回道:“你確定要蹚進唐家這一潭渾水之中?”
夏云點了點頭,伸出右臂說道:“是的,我沒有選擇。”
看在王賢的眼里,卻是中年男人的手臂之上,仿佛烙印著繁密的符文,透露著肅殺的氣息。
王賢一驚。
他還是頭一回看見修士將符文烙印在自己的身體上。
難怪,這家伙敢自稱為青州鐵手,看來一雙鐵手便是這家伙的兵器。
默默感受著對方身上釋放出的殺氣,王賢忽然手一晃,一把黑色的劍鞘出現在手中。
一把透著絲絲霧氣的黑劍,出現在夜幕降臨的官道上,只是一眨眼,便跟漫天的寒風化為一體。
便是在青州城外,他也沒有拿出這把魔劍。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既然想要他的性命,他自然沒有心情跟對方折騰。
想了想,突然說道:“我是王賢,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當作沒有見過你!”
修行不易,修行符道更難。
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家伙手臂上的符文,來自何處。
既然兩人沒有舊怨,王賢愿意給對方一個退走的機會。
“王賢......很了不起嗎?”
夏云冷冷喝道,只是話沒說完,卻瞬間回過神來。
驚得剎那間往后退了幾步,臉上神情驟然變色:“就是被四大宗門通緝的王賢,你怕是不知道,自己的人頭值多少錢吧?”
電光石火之間,夏云深深地震驚住了。
倘若是真的,他豈不是在這里撿到一個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