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王賢淡淡一笑:“就算弟子沒有破境,在我眼里的四大宗門,也如那螻蟻一般。”
老道士悠悠一嘆:“有志氣。”
......
“砰砰砰!”
王賢這一回,住的依舊是客棧里鬧中取靜......后面的小院,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拼命敲門。
一時間光影變幻,眼前的昆侖鏡連著老道士一起悄然消失。
氣的王賢收起桌上的道經,心道斷臂之后的夏云,又來了?
不等他走出客堂,便有一黑衣漢子一腳踹開小院的大門,大踏步走了進來。
看到臉色陰沉的少年,瞬間一愣。
隨后冷冷問道:“你就是從青州來的少年?”
“嗖嗖嗖!”
不等漢子的話音落下,院子里又有五個黑衣人沖了進來。
一個個兇神惡煞地盯著王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氣勢。
看著面前的漢子,感受著五個黑衣人的殺氣,王賢沒有低頭哈腰。
而是不卑不亢地問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破門而入,有何貴干?”
王賢沒有回答,也不屑回答。
無論誰看見他當下的表情,都可以瞬間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因為他的手里多了一把霧氣彌漫的黑劍。
既然這一路注定不安生,那他就一人一劍,殺回皇城。
猛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拿出靈劍,黑衣漢子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
“锃锃锃!”身后五人齊齊拔出手中刀劍,指向王賢。
漢子霍然抬頭,盯著王賢問道:“小子,你臉上的面具呢?你竟然招惹了青州的唐家,就應該有去死的覺悟!”
王賢笑了笑:“要么滾!要么死!在滾蛋之前,把你的錢袋留下,賠償這扇大門!”
漢子氣笑了,笑得眼瞇成了一條線:“江湖中人還不知道王賢回來我,我殺了你,不僅能拿到唐家的懸賞,還有四大宗門的......”
王賢嘆了一口氣,離開的夏云出賣了自己。
果然,世間最不能做的,便是所謂的好人。
想了想,冷冷喝道:“夏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他的手臂是被我砍斷的?”
在他看來,倘若這番話還不能讓這幾個家伙醒悟,自己也無須再做什么爛好人。
漢子回道:“哦?那又怎樣?”
漢子身后一個黑衣蒙面人說道:“縱然你殺了夏云......你怕是不知道,就算他見了我們兄弟,也得喊一聲爺。”
王賢嘴角動了動......說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既然已經被人看破了行藏,既然自己已經取
客棧的院子里,雪花靜靜落下。
客堂里的燈光彌漫而出,映出七道拉長的影子。
王賢背靠一棵老樹,手中黑劍在泛著幽冷的光芒。六名黑衣漢子呈扇形將他包圍,刀劍出鞘的聲在這寒夜里格外刺耳。
“王賢,你怕是不知道自己人頭值多少錢吧?”
漢子一聲獰笑,手中長刀閃爍著寒光:“唐家要你的命,四大宗門要你的人頭。今晚,你插翅難飛。”
王賢嘆了一口氣,眼前卻是那一年在南疆路邊樹下,唐青玉白衣勝雪,敞開胸懷,指尖銀針如梨花綻放......
幽幽一嘆道:“何苦?”
“動手!”漢子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回憶。
六道身影同時撲來,刀光劍影交織成網,驟然向著王賢斬來。
王賢卻站在原地未動,只是手腕一翻,黑劍緩緩往前遞出,就像是風雪中突然多了一樹梨花......
“看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