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锃锃!”繼續揮動手中的斷劍。
一邊吼道:“你果然是魔女之徒,竟然手握魔劍于人間為惡!你會受到天譴,死于此劍之下!”
“你想多了。”
“錚......”
王賢拔出手中魔劍,剎那斬落,一劍無痕!
“咔嚓!”一聲,王多魚握劍的手臂飛上半空,跟著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我跟你拼了!”
王賢手里的魔劍,已經超出了他對靈劍的想象。
從來沒有人想過可以這樣用劍,也從來沒有見過,一把魔劍竟然在剎那之間,吞噬了自己的生機。
沒錯,王多魚的生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快到他自己,都已經無法捕捉生機的痕跡,快到自己的生機,恍若涌入了這一把魔劍,涌入了王賢的身體一樣。
王賢冷冷回道:“話說我回皇城,要殺的并不是你......”
一個王多魚,對王賢來說真的有些多余,可殺可放,畢竟那只是東凰家族的恩怨。
只要這家伙不是拼命地追殺自己,按說以王賢當下的心思,哪有空去找這家伙的麻煩?
好像聽懂了王賢話里的意思,王多魚悲催了。
臥槽!
若按皇城將在發生的驚變,若按這家伙真的是傳說中的鎮南王爺,哪有心情在這樣特殊的日子里,來找自己拼命?
直到生死一線,他才想起來,自己被青州的唐家坑了。
嘴角張了張,有些艱難地問道:“為什么,是青州?”
“青州?”
王賢抬頭望天,想了想說道:“斷龍山一戰,唐家長老去圍攻我的師尊......好像那天你也在,是吧?”
猛地一凜,王多魚傻眼了。
因為他沒有想到,明明已經離開了四年的王賢,竟然知道斷龍山上那一戰?
感受著生機漸逝,他不甘心吼道:“還有四大宗門,還有玄天宗,還有合歡宗,天下修士,你殺得完嗎?”
王賢搖搖頭:“不急,等我解決了皇城的危機,再慢慢去跟他們算賬。”
說完,收起了手里的魔劍。
笑道:“別說你,就算四大宗門在我眼里,也是螞蟻......還有,告訴你一個秘密,南疆蠻族的皇帝,剛剛被我砍了腦袋......”
“新登基的女皇,是我的兄弟!”
“十萬大軍,聽話就回家,不聽話,就留在皇城外,做荒原上的肥料,一個人,跟十萬人,在我眼里,沒什么分別!”
“不可能!”
王多魚一聲怒吼,臉上的胡須,連著變得灰白的頭發簌簌落下。
聲音嘶啞著吼道:“給我看看那把劍!”
“看不了!”
“為什么?”
“因為,神劍出鞘的一剎那,你就死了!”
“我死了!”
轟然一聲,如巷口倒下的老樹一樣。
金鉤賭坊的老板王多魚被一陣風刮過,轟然倒在地上,骨頭碎了一地。
一顆不死神魂緩緩升起,問道:“為什么?”
王賢淡淡一笑:“這一劍,我要么留給蠻族的木圣天,要么留給皇宮里的那誰!”
緩緩升起,往夜空而去的金色神魂,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了一句:“你放過了我?”
“是的。”
王賢淡淡一笑:“你連一只螻蟻都算不上,大爺今天心情不錯,你走吧。”
臥槽!
這卻出乎王多魚的意料之外,說好的殺神,寸草不留的少年,竟然放了他一馬。
人在空中,王多魚不甘心地問了一句:“可以,讓我看看天書嗎?”
“可以。”
話沒說完,風中一抹濃得化不開的金光剎那涌現。
一卷金光閃閃的不死長生經,出現在王賢的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