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金陵渡不過數十里,一座不知天高地厚的須彌石山,終于等來了殺神。
王賢下令扎營,直接封山。
上山的路只有眼前這一條,就算有其他的暗道,只要他破開山上的宮殿,消滅這里的土匪。
青溪,便在眼前。
對王賢來說,什么土匪,殺手跟他統統無關,他只關心打完眼前這一仗,然后回昆侖山看師父去。
誰知這些家伙,竟然好死不死,撞在了自己的槍口了。
只能說一切都是天意。
等到趙猛帶著手下去扎營之后,花滿天走了過來。
想了想說道:“會不會他們知道招惹的皇城的大軍,干脆躲起來了?”
在她看來,既然要橫推過去才能引來青溪的河水,大不了直接殺上去,哪還管這些亂七八糟的。
還扎什么營啊?
打完就走,要知道眼下的每一天,對王賢對金陵渡的大軍來說,都很金貴。
王賢搖搖頭,畢竟眼前這是一座石山,他也不知道山上有多少土匪?有沒有被土匪挾持的僧人?
還是當年消失的胖頭陀,跟那老人尚來到了這里。
倘若兩人得到了逆天的機緣恢復,甚至突破了之前的境界,貿然讓趙猛帶著手下,跟自己沖上去,簡直就是找死。
仗還沒開打,就在這鬼地方折扣將士,這不是他的作風。
夜幕降臨,趙猛帶著將士們壘起了石爐,生火做飯。
王賢隔著百丈之地,望著山頂那一座欲起天齊的神像,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換成旁人,甚至大將軍在此,只怕也得生出一股朝拜之意。
便是身旁的花滿天也在尋思,這樣一座神像怎么會坐落在石山之上?難不成這一方世界曾經有過神靈不成?
怎奈王賢心里就沒有什么神鬼之說。
就算有,在他看來跟土匪們混跡在一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神像八成也成了混世魔王。
否則,怎么可能任由這些家伙盤踞在此,危害一方百姓?
花滿天陪著他一起看山,試圖將那個躲在大殿里的頭陀找出來。
兩人抬頭望天,各想各的心事。
花滿天在想,倘若真的是當年那個冤家......這一回兩人再次動手,自己究竟要站在誰的身后?要幫誰?
王賢自然不用她來幫忙,可是王賢若是要揮劍殺人呢?
自己怎么辦?
王賢在想,區區一座石山也敢擋住自己的路,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就算是端王在此,他也會一劍斬了。
我管你是誰?
他不知道蠻族大軍,會不會明天一早,就殺到這里?
前面十里,五十里雖然有喑哨,可是一來一回,也得半個時辰......
眼下的他,根本不可能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些土匪的身上。
更不要說,皇城里還有一些隱藏在暗處的王八蛋,不知哪一刻突然跳出來,給自己來一個前后夾擊。
皇帝老爺的事,二位大皇子的事,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告訴大將軍。
就是害怕說出來動搖軍心,為此他不惜將金陵渡變成一座鐵桶,便是皇城來的糧食,也得在十里之外擱著。
看著眼前的石山,越看越生氣。
一群不知是土匪還是和尚,不修身養性,不除惡扶善,竟然擋住皇朝的大軍,妥妥就是活夠了,找死。
“你在想什么?”終于,花滿天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想今天夜里就上去!”王賢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思,然后站了起來。
說話前,往前而去。
“你......”花滿天無語,心想你這說動手,就要開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