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師弟回來之時,只怕皇城還得亂一回,到時候,你們要不要站隊,要站在哪一邊?”
鎮西王聞言呆住了:“我自然是站在皇兄這一邊!”
搖搖頭,李大路繼續說道:“如果,陛下真的出了意外呢?”
端王將信將疑,他又想不出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只好暫時將這份憂慮和不安放在心中。
鎮西王這個時候,一門心思卻在眼前這個準女婿身上。
就算李大路要他站隊,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在書院這邊。
李大路嘆了一口氣,正色說道:“所以,為了兩位王爺好,不要管皇城鬧翻天,不要管明天誰放出話來做皇帝......”
臥槽!
端王聞言驚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誰敢?”
鎮西王瞪了他一眼,嘆道:“安靜一點,你我還有一大家子,不是當年了。”
李大路看著兩人苦笑道:“師弟讓我在皇城安內,我好像也做不到,最后還得他一邊攘外,一邊安內......”
鎮西王一聽,瞬間明白過來了。
沒錯,就算皇城亂,金陵渡還有五萬大軍,還有大將軍,還有自己家的老二。
他怕個毛啊,大不了這些日子不出門。
想到這里,看著端王笑道:“接下來,我們不表態,不承諾,自然也不用替任何人負責!”
聽到這句話,柳仙兒驚呆了。
先生昨天還教自己,要做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修士。
沒想才過了一天,眼前兩位王爺,竟然要跟先生唱反調不成?
李大路往兩人杯里添上熱茶,笑了笑:“師妹明天會回書院,接下來皇城發生的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次,兩位王爺算是聽懂了。
既然連郡主都可以不用站隊,那說明他們身為王爺,更是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裝一回糊涂了。
鎮西王卻不放心陛下。
想了想又問道:“我說,總不成陛下真的出了事,到時我們兄弟怎么辦?”
他已經急得兩天沒有睡好覺,要不要女兒勸他,他早就來找李大路了。
甚至,騎上快馬往金陵渡走一趟,去問問自己的兒子。
自己的皇兄,究竟是死在天劫之下,還是被王賢帶走了?
只是,一個大活人能帶去哪里?
難不成,喬裝打扮成金陵渡前的一位將軍不成?
李大路雙手一攤,靜靜回道:“此事我不關心,一切等師弟解決了蠻族大軍之后,再議。”
皇帝也好,王爺也罷,統統跟書院無關。
如果不是看在王芙蓉的份上,他連眼前的兩位王爺也不想理會。
畢竟師弟就沒打算承認眼前這個老爹,他是師兄,更不會勸王賢忘記幼時的傷痛。
兩位王爺一聽,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心道這是將所有的一切,統統扔給了金陵渡的鎮南王啊?
端王想著自己女人出門之時,跟他說的那番話。
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怎么說,鎮南王也是皇兄親自冊封的,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會由他找出幕后的兇手,解決所有的麻煩。”
鎮西王瞪了他一眼,心道你這是打算做甩手掌柜?
還是想將一切的因果,都扔給我家老二?
端王嘆了一口氣,說道:“試想一下,若是王賢連蠻族大軍都解決不了,就算退回皇城,又有什么用?皇城沒有天險可守,如何一戰!”
鎮西王搖搖頭:“無法想象!”
說完這句話,跟李大路揮了揮手,起身就要告辭。
想了想又說了一句:“如此,便先讓芙蓉回書院?”
李大路拱手回道:“是的。”
就在這時,柳仙兒突然一聲驚呼:“先生,門外來了一個和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