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話到嘴邊,他卻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或許,在西門聽花看來,有些事情未必真的會發生在自己女人的身上,畢竟唐青玉當年可是先認識王賢。
兩人怎么說,也有一些交情。
他只盼著有一天,王賢能看在這些交情上,放唐青玉一馬。
唐十三嚇了一跳,仔細思考片刻,緩緩說道:“臥槽!”
孟小樓也摸著自己的后腦勺,想了想說道:“一個女人,肯定鬧不出什么妖蛾子,三個女人,那可難說了。”
畢竟,光一個風玲瓏,就夠他們頭痛了。
西門聽花低著頭,沉默關天。
才憋出一句:“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見見李大路,把我的預感告訴他......怎么說,他是王賢的師兄,到時候多一個人說話,應該能行。”
唐十三點了點頭。
認真地說道:“那就去見下了李大路,順便看看仙兒學得怎么樣了。”
雖然李大路說王府不再待客,可是唐十三有無數個理由敲開王府的大門。
說到這里,西門聽花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事實上,從王賢到了青州沒有去打他,沒有去見唐家的大小姐,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他甚至相信,王賢可能會認自己這個兄弟,卻不一定再認唐青玉這個曾經的朋友。
直覺告訴他,三個女人進了皇宮,肯定沒好事。
只是,他卻沒有勸說自己的女人,或者在他看來,就算自己開口,唐青玉也不一定會聽。
畢竟,但凡哪個女人,能拒絕前往皇宮一游的邀請?
孟小樓看見西門聽花異常的模樣,猶豫了一下,小心問道:“不會吧?幾個女人,能翻起什么風浪?”
唐十三嘆了一口氣:“我大姐不行,但是風玲瓏可以,更不要說,還有一個不省心的柳飄飄。”
停了片刻,又繼續說道:“你們不要忘了,這兩個女人都來自東海......”
孟小樓一拍腦袋:“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她們的家也不在這里。”
唐十三嘆了一口氣道:“去問問李大路,我們要怎么做才好。”
于是三人,一起出門。
......
王府花廳。
李大路心情比往日,顯然愉悅許多。
小姑娘從先生說話的口氣,就能感受得到,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家的先生,是這一方世界唯一的圣人。
李大路明白了慧果的心思。
慧果對王賢的現狀卻有些愕然。
他沒想到,剛剛死里逃生的少年,竟然轉頭就擔起了家車天下眾生的擔子。
這個擔子對眼下的和尚來說,顯然太重了。
雖然他也有慈悲心,可畢竟他還走在聞道的路上,還沒有完全領悟生死之道,甚至沒有像落入汪洋大海的王賢那樣,看見生死。
如果王賢帶領大軍死守金陵渡,那么接下來,這一場跟蠻族的大軍,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他是往西邊的大漠而去?還是留在皇城外的南山寺,等著王賢的回來?
可以說,金陵皇城的大好江山,有王賢在,絕不可能落入蠻族大軍之手。
想到這里,慧果感慨說道:“原來施主要面臨跟蠻族大軍的驚天一戰,真的有點出乎意料,我還有好些道理,想跟他請教。”
李大路聞言,一時漠然。
先生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他書讀了不少,路卻沒有師弟走得多,更不要說,連九天之上,師弟也來來往往,去了幾回。
或者對和尚來說,有些道理只有師弟才能說得明白。
想了想,跟慧果回道:“眼下金陵渡已成鐵桶,水潑不進,你就算去了也進不了城,就算你進了城,師弟只怕也沒有心思跟你講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