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聲箭鳴。
木問天被身后的護衛一把推開,電光石火之間,用身體擋下驟然襲來的一箭。
就在被射中的護衛以為必死無疑之時,卻瞬間呆住了。
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盔甲的鐵箭,還沒來得及說話,大帥已經拔下了這枝冷箭。
仔細一看,卻是一枝竹箭,箭上綁著一張紙條。
纖細的竹箭沒有射穿他的盔甲,只是留下一個小洞......木問天陰著臉,展開竹箭上的紙條。
只是看了一眼,便勃然大怒。
紙條上的內容跟之前在路邊見過三回的內容一樣。
然而這只是開始,幾乎上百枝,上千枝鐵箭上不是綁著碎布,就是紙條......
鐵箭捎來的消失如一場瘟疫瞬間在三萬將士中傳開,女皇陛下死了,新皇登基,命令所有大軍立刻回轉南疆!
女皇死了!
他們的天塌了!
便是身為大帥的木問天,也沒想到對方的主將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給自己下套,來了一個陽謀。
身為主將的他,自然清楚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出來數月,南疆沒有一點消失,他和王爺一直以為這是大海茫茫,路太遠,皇城的信送不出來。
打從出來時,他們便做好的一切準備。
做好了跟皇城斷絕消息,不打下金陵皇城誓不還朝的準備。
可是沒有想到,對方卻有鼻子有眼,幾次三番將女皇歸天的消息散發出來。
更不要說,大軍眼下正在攻城血戰之中。
“該死呀!你們都該死!”木問天仰天大吼!
這是一枝明箭,因為它射進了數萬大軍之中,別說一千封信,只要有十封,百封被將士們拆開。
便是他身為副帥,只怕也無法在雙方交點之際辟謠!
唯一的辦法,便是進攻!
收起手中的紙條,木問天跟身后的先鋒將軍陳風吼道:“命令大軍繼續進攻!”
......
金陵渡的城頭,王賢佇立在風中冷冷地注視著。
城外如潮水般涌來的蠻族大軍,再一次,他將女皇的死訊散布了出去,不管有沒有效果,他也要試試。
一而再,再而三,他不相信這些家伙不相信。
只要有一個士兵相信女皇已死,悲傷的情緒就會散布開來。
他要的就是這種攻心的作用!
“王爺,東門第三段城墻被巨石擊中,出現了裂縫!”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來報告。
王賢眉頭微蹙,轉向身旁的副將趙猛:“調集人手去加固,再派兩架重弩掩護。”
趙猛領命而去,魁梧的身影在城墻上快速移動,在箭雨中穿行......
王賢深吸一口氣,就在他欲要再射一箭時,耳邊傳來花滿天的聲音。
“還不到最后時刻!”
王賢搖搖頭,冷冷回道:“別急!告訴大將軍,誰敢踏進護城河,立斬不饒!”
花滿天嘆了一口氣:“知道了,我現在去東門看看你!”
說完跟身邊的秦問天說道:“大將軍,東邊已經交火,你們守在這里,我去看看師兄!”
秦問天揮了揮手:“告訴王爺,讓他放心,這里一只蚊子也飛不進來!”
花滿天點了點頭:“大將軍小心了,這里若有閃失,只怕王爺會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