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踏出一步,仿佛就要踏過天塹,直沖城樓之上。
男人來到萬軍之前,走到了護城河前,停下腳步。
此時他離護城河不過一丈的距離,或許在他看來,已經夠了。
抬頭望向城樓上的眾人,男人冷冷喝道:“我是納蘭雄風,來自大漠,受將要登基的新皇之命,來討伐爾等!”
“昨天大軍亂戰,在我看來實在好笑......不如我們單挑三場,誰贏,誰就做金陵渡的主人,如何?”
秦問天一愣,他沒想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家伙,竟然跟他提出了三戰定乾坤的挑戰。
他自問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
身后的軍師東方乾卻小聲說了一句:“大將軍不妨答應他的要求。”
在東方乾看來,既然能避免大軍一場混戰,自然最好不過,畢竟金陵渡里只有五萬大軍。
用來對付蠻族大軍都不夠用,哪能用來對付來自皇城的風雨?
秦問天一愣,神識望向東邊城樓上的王賢。
王賢聽了東方乾一番話,心里咯噔一聲,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望著空空的戰場,想了想跟秦問天回道:“這家伙來自那個地方......答應他,第一場你上......”
他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來了這樣一個家伙。
甚至連四大宗門的長老都算不上。
不對,這家伙的身份比四大宗門的長老,可要神秘多了......
電光石火之間,他想到了那一年自大漠歸來,在廬城外遇到的那個女人。
后來嫁給了王予文,做了皇子妃,接下來還想做皇后娘娘的女人。
這家伙,難不成是納蘭家的高手?
納蘭秋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到這里,王賢突然來了興趣,他倒在看看這第二場,誰來給他一個驚喜?
聽到王賢的解釋,秦問天也聽了一驚。
事實上,雖然他沒有絕對的把握能贏眼前這一戰,但是面前挑戰的納蘭雄風,一個來自大漠的中男人,他卻不能懟了。
就算隔著一道防城河,他也能感受到這家伙的氣息。
甚至他敢肯定納蘭雄風的一身修為不在他之下......
只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他堅信不用打第三場,第二場由王賢這個鎮南王爺上場,便能震驚天下所有的修士。
就在二萬大軍陣陣的歡呼聲中,就在號角吹響之際。
金陵渡的城門緩緩打開,一隊五十人鐵騎緩緩馳出,來到護城河邊。
身著青衣的秦問天走在最后,然后踏過手下剛剛搭好的棧橋,一步踏出,來到了納蘭雄風的面前。
一眼望去,只見兩人年紀相仿,一身修為也不相上下
不等納蘭雄風出聲相詢,陣前五萬來自皇城的禁軍便齊聲吼道:“大將軍威武!”
就算眼下一戰,對于他們來說身不由己。
甚至他們不明白將要登基的新皇,為何針對在金陵渡前抗拒外敵的大將軍。
但是作為軍人,他們骨子里依然認定了秦問天就在三軍的統帥。
金陵皇城沒有大元帥,大將軍便是唯一的戰神。
眼下,戰神出馬,身為手下的禁軍們如何不激動?
一直間,歡呼聲,吼叫聲驚天動地,在金陵渡前的荒原上回響。
聽得一河相隔的花滿天熱血沸騰,今日她身穿盔甲,根本看不出是百花谷的長老,倒像是大將軍下手一員戰將。
聽得同樣身穿盔甲,站在花滿天身邊的東方乾一愣。
他沒有想到,大將軍已經跟皇帝撕破了臉,陣前將士依舊發出陣陣歡呼。
這在他的記憶中,是絕無僅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