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個好人，你會變成這樣？”
“所以在我們結婚之前，我就對她進行了催眠，我把她囚禁起來，各種折磨她，讓她對我產生了依賴，讓她以為，她離不開我，是真的愛慘了我。從精神疾病上來說，這種其實也可以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以至于我們結婚之后，我讓她誤以為我出軌了……這才導致，一步一步的，把她培養成了殺掉那些‘我的出軌對象’，把她培養成了一個殺人機器。”
“你說她是我的妻子，我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這是她活該！”
“你再看看后來，我和她離婚之后，隨著時間推移，催眠效果減弱，她做了什么？”
“轉頭就嫁給了曾志威！”
“她如果真的愛慘了我，怎么可能在‘我替她入獄’之后，做這種事情？那是因為她骨子里就不愛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她精神上依賴的對象罷了！”
“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哪怕她是我的妻子，哪怕我催眠了她……她終究只是一個外姓人……比不上我的妹妹陳慧，也比不上你呀……雖然你們都很討厭我，但起碼我們都姓‘陳’。”
“起碼……你看看現在，你知道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你還能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
“這就是血濃于水的親情！”
陳博士苦笑一聲。
然后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親情？”陳樹反問一聲，對陳博士的話帶有些許意見。“如果親情真的有用的話？宋丹就不會想方設法想要害我了，我們也是血濃于水！”
“不，”陳博士搖頭。“我說過，宋丹并不僅僅是一個宋丹，你可以理解為，被我催眠了的‘劊子手宋丹’和‘正常宋丹’。懷你的時候，是‘劊子手宋丹’，所以她才是你的母親。”
“‘劊子手宋丹’對你不好嗎？”
“你被‘小小酥集團’老大抓走之后，是她殺了對方，救了你。”
“另外，‘正常宋丹’培養蘇小小，想要讓她成為殺人工具，你以為‘劊子手宋丹’就沒有培養蘇小小嗎？”
“要不然，‘蘇大大’是怎么出現的？”
“‘蘇大大’是‘劊子手宋丹’送給你的禮物，是用來保護你的！”
“而我……”陳博士戳著自己的心窩，又接著說：“‘山本小酥’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是用來替你成家的。”
“你不能否認我們對你的好！”
秋風瑟瑟。
漫天還飄零著塵泥。
聽到這些話。
陳樹表情有些復雜。
而后，長長呼了一口氣，說道：“行了，二三十年的恩怨，到這里可以結束了。”
“就因為當年你的行為，導致后來，多少人死亡……”
陳樹想起了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掰著手指一一又接著說：“你的妻子宋丹，你的女兒‘老師玉’、你的女婿‘保安偉’。你的妹妹陳慧、你的妹夫‘小小酥集團老大’……”
“好多好多人……”
“數不過來了。”
陳樹放下手。
揣進了衣服兜里。
不由覺得身子有些冰涼。
稍稍裹緊了衣衫。
嗚污--
嗚污--
交談之余。
警車駛進了西郊。